保宁帝耶律贤静静不多话, 他静静的坐了旁边,看着宫人给妻子梳了简单的发髻。然后,就籫了一支雕着凤凰的玉籫。
这般简单, 与盛装的明珠,是两个模样。
不过原由嘛,保宁帝耶律贤是知道的。
妻子在意了他们的孩儿,所以,一席简单的装扮。是为了产期将近,做了些必要的预备嘛。
在梳妆好后, 明珠打发走了宫人们。寝宫内, 剩下了夫妻二人。
明珠转身, 望着夫君, 说道:“你急急的过来, 都不在意了治疗的时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难以抉择, 对吗?”
知夫莫若妻。
保宁帝耶律贤点头,道:“有一事,关系到你。”
“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此事。”
“更何况,你也知晓,我无论做什么事情,好与坏, 都是告知你的。”
在妻子眼中, 保宁帝耶律贤够纯粹的。就是一个纯粹的帝王, 他不在意了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只要是对社稷江山对, 只要是能稳固了皇家的统治。保宁帝耶律贤就会去干,这就是他的处理准则。
至于说,中间加一点人性话,那也是在不影响了效果的情况下,稍稍的弹性一点。
若是对皇家有害,对江山无益,保宁帝耶律贤绝对是翻了脸,狗脾性不认对象的狠狠咬了敌人几口。
敌不死,也得废了,保宁帝耶律贤才会踏实与安心。
所以,明珠对于夫君将要说的话,还是关心的。
“嗯,我仔细听。”
“你且慢慢讲一讲嘛。”明珠还是笑得温柔。
“青州那边的事情,快要见到效果了。”保宁帝耶律贤琢磨了一下说词后,道:“不过,韩城在秘卫里,出事儿了。”
明珠脸色一变。
“怎么会?”
明珠惊呼一声后,说道:“韩城的差事,不是没什么危险的吗?”
保宁帝耶律贤叹道:“是没什么危险。”
“可奈不住,人祸啊。”
保宁帝耶律贤这般一说后,明珠眉头动了动。
许久后,明珠喉头微微苦涩,问道:“是父亲动的手?”
这摆明了的事情,明珠不肖多想,从夫君保宁帝耶律贤的表情中,就能看出来端倪了。所以,问这话时,明珠都觉得,她对大姐姐那边欠一个交待了。
“国丈似乎非常不喜韩城。”
保宁帝耶律贤说道。
明珠点头,道:“我知道。”
“我也能看出来,父亲不喜欢韩城。”
在魏国公萧温良的心中,萧氏和拓跋氏的荣耀,自然是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