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的医女,小声提醒了话,道:“圣上,您还在施针中,请……”
“朕知晓了。”
保宁帝耶律贤挥一挥手,说道:“你继续吧。”
“明珠,咱们的话儿,待这一轮的针灸结束,再谈一谈。”保宁帝耶律贤对妻子,是笑得温柔。跟对待旁人时的冷淡与漠然,是完全不同的。
倒是医女们,在帝后面前侍候久了,也就是习惯了。
保宁帝耶律贤嘛,对于宫中的宫女,又或是医女这些宫人们,总之,都是一种远离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原由嘛,其实挺简单的。
就是保宁帝耶律贤不想惹麻烦。
而偏偏宫里的女人,特别是向往富贵的宫人们,有时候,在帝王的一些温柔面具下,总容易会错意呀。
于是,为了不引起皇后喝醋的兴趣,保宁帝耶律贤自然不会撩拨了宫里的女人们。不管是美丽的,还是普通的。
“贤哥,这时间,不急。”
明珠也是好性子,陪着夫妻把针灸疗程结束后。
待医女们退下去了,明珠才说道:“太医让你再好好歇息的。”
“我看这秘奏青州上的事情,要不,由政事堂去议一议吧。”
在明珠眼里,她再是喜爱的青州适合盐田开发的土地,却也是比不过夫君的一丝一豪重要啊。毕竟,青州在那儿,搬不走的。
哪时候,想去谋了,想去夺了,总能寻得机会。
打铁自身硬,只要大齐朝廷安稳,就一定会寻得敌人的破绽。
而夫君贤哥的身体,特别是头疾,更关首了安危。青州得与不得,在夫君的健康这一块天枰上,完全不等重的。
“青州的事情,既然关乎了盐政。”
“政事堂议了,于皇家还能多得几分好处?”保宁帝耶律贤却不同意,他道:“盐田一事,已经派人在海国小岛上试过,可行可操作。”
“如果青州适合大规模盐田晒盐法的土地,由皇家直接掌握。”
“那么,盐业直销,由皇家掌管这一块的全部渠道。于皇家而言,除了财富外,更是容易扩展了秘卫的人数。”
秘卫,是保宁帝耶律贤自己组建起来的,统当帝王耳目的谍报机构。
等机构是必需要存在的。同时,偏偏这等机构,又是极其消耗金钱的。
盐钱,一直以来,就是朝廷的大头。
可是,这煮盐法,利润嘛,朝廷得到的一部份。却不是真正的大头。特别是大齐朝廷的盐业,勋贵们有井盐可开,那自然是在中间,染指了许多的利益。
皇家与勋贵,是一体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