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帝耶律贤听罢,笑的挺高兴,道:“无妨,自找些麻烦,也是人生的乐趣。更何况,塞外的风光,挺美好。耶律氏的根基,更在塞外。”
“身为皇家子嗣,他们的意志中,当有苍狼与白鹿的精神。”
保宁帝耶律贤这话,明珠听后,倒是认同了。
于是,宫灯是由着两位小殿下的要求,保宁帝这位亲爹动手,明珠给搭手绘了丹青,一起再做了两盏两宫灯。
至于原来两盏嘛,明珠表示,晚上她和夫君还提一提,做一对乐趣嘛。
当晚,宫中的晚膳时分,长寿和哥哥耶律安那叫一个用饭,用得快速。那等急急的小模样,就是恨不能早早点了小宫灯,自个儿提溜了玩耍。
毕竟,小宫灯中,可是有蜜蜡的。
在夜晚,点燃了宫灯,再听着宫墙外的爆竹声,是小盆友最喜欢的热闹啦。
“我瞧你,今晚用饭,用得挺少。”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保宁帝耶律贤关切的问道。
这时候,两位小殿下早是跑出了花厅,去外面提溜花灯玩儿了。倒是明珠和夫君,还是坐了一块儿,饮茶消食。
“嗯,感觉有些不太饿。”
明珠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道。
“全瑞福,请太医来。”
保宁帝耶律贤说了这话后,明珠忙道:“今日元宵节,挺喜庆的。这太医,还是免不了吧。”
“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明珠话未说完,保宁帝耶律贤望了一眼太监总管。于是,全瑞福公公就是躬身行礼后,退出殿内,去安排人手,请太医来椒房殿诊脉。
全瑞福公公出去了,明珠望着夫君,好无奈呀。她道:“真没什么,不必大惊小怪的。”
“太医有轮值,传来瞧一瞧,无事也不当什么。”保宁帝耶律贤说道:“就当取一个安心。”
得,这是夫君的关心,明珠心中有些小高兴的受用了。
“依你,依你得了。”
太医来得挺快。
当然,想不快,也不行。毕竟,宫中最尊贵的,就是帝后嘛。
帝王传召,太医哪敢担搁啊。
待太医传来了,保宁帝耶律贤也不让多废话,直接让给皇后诊脉。
这一诊右手的脉相后,太医是伸手捏了捏胡须,道:“请娘娘换一下手,臣再确认一回。”
听得太医这话,明珠也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