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嘛,保宁帝耶律贤似乎睡意,不是特别的深。
他挥手,让宫人们都退下了。在烛光下,他望着妻子娇美的容颜,笑得温柔,目光如水,万般情意。
“良辰美景,小别胜新婚。”
“今晚,我补偿你……”
这般绵绵情话,从保宁帝耶律贤的嘴里说出来时,明珠笑了。她走上前,吐气如丝,凑在了夫君耳边,吹了一口热,回道:“好呀,咱们这一晚,有足够的时间,相互补偿了……”
夜,越深。
一些夫妻间的情事,在这个夜晚交织而成美梦……
保宁三年,如此在一场大胜后,算得平静的渡过了。
保宁四年,元月,一场小雪后,天晴了。
元宵节,最是京城热闹繁华的节庆。
这一日,自然有外命妇们进宫,给皇后贺喜。
明珠在外命妇们的朝拜后,留下了母亲、二姐说说小话。
“弟弟的妻族,母亲已经有了好人选吗?”明珠在开头的问候结束后,就问了关键的问题。毕竟,她的弟弟萧演文年纪确实不小了,再不成婚,这就是萧氏的奇谈了。
“唉……”燕国公主一声叹,她道:“选了好几家,你弟弟都不满意。”
燕国公主这般说后,明珠也是沉默了一下后,说道:“母亲,你有没有跟弟弟好好谈谈心,问一问他是不是有意中人?”
“若不然,他岂会拒绝了母亲的择婚对象?”
明珠这般一说后,她旁边坐着的二姐萧珍珠就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问过演文,可这孩子就是摇头,说想先成就一翻事业,再谈成家之事。”燕国公主说道:“娘娘,要不你召见演文,好好说一说这孩子。堂堂国公府的世子,他的将来还缺了什么事业?这不是乱弹琴嘛。”
在燕国公主的眼里,她的儿子萧演文是板上钉钉的国公府继承人。未来嘛,就是一个国公的爵位,妥妥的带在了头上。
身为一个公主的儿子,身为皇后的亲弟弟,这是注定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嘛。
这等身份,居然不安心成家,不赶紧生下子嗣,可不就是胡闹嘛。
奈何,就这么一个儿子,燕国公主对于儿子萧演文,那是疼在心底最深处嘛。这是罚,舍不得。骂,更舍不得。于是,就成了,一个母亲拿儿子居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成,母亲。近两日,我召演文进宫里,好好与他说道说道。”明珠对于幼弟,自然是上心的。这不,她没有拒绝了母亲的话。
“大姐最近可有写家书寄回来?”明珠问了幼弟的近况,自然又关心了长姐萧宝珠的情况。
“偶有家书,却是不多。”燕国公主说起大女儿,那就更愁了。她道:“这孩子去了塞外那般久,一直未曾归来的意思。也不晓得,她究竟是个什么打算?”
“哪怕是散散心,年节时,也应该回家一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