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花,后结果。你们三姐妹,自然都是好福气的女子,莫自家瞎想。”燕国公主这时候,也是开口附合了长女的话。当然,这话尾嘛,燕国公主是说给二女儿听的。
这边花厅,女眷们聊得就是些家常琐事。那边的正厅中,翁婿四人,再陪着一个小舅子,就是五人饮茶,谈了些朝堂事。
保宁帝耶律贤是身份最尊贵的,所以,哪怕在岳丈家,他还是坐在了上首。
其后,依次就是魏国公萧温良、西黎郡王耶律谦、成国公府世子元子玉,以及魏国公府世子萧演文。
“九州商会,说是皇后负责看管一二。实则,都是皇家和勋贵们自家的生意,皇后就是代朕理一理。”
保宁帝耶律贤这会儿,就是准备谈一谈九州商会那点子事情。
至于侍卫军的事情嘛,保宁帝表示,私下与岳丈谈这好了。这会子人多,真不是讲了侍卫军那点子军权的好时机。
“圣上厚爱,只不过,娘娘腹有龙胎,是不是把这些闲事琐碎的,都搁一搁?”魏国公萧温良觉得嘛,还是皇外孙更重要。
九州商会再值钱,哪比得过未来的天子?
女儿若生下了国之储君,才是更大的要事。
“无妨,国丈不必担忧。皇后揽个总,下面办事的人,朕会差遣些的。”保宁帝说笑了两句。
然后,保宁帝的目光,就是转移到了两位连襟的身上。
西黎郡王,在保宁帝耶律贤的心头,打上了“敌人”的印戳。若不是暂时要稳定了朝纲,不好贸然向宗室下手,保宁帝早把西黎郡王咔擦了。
不过,坐上了帝王之位,保宁帝就要把位置坐稳了。所以,有些事情,是不能随心意,相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的。
至少,把西黎郡王咔擦前,保宁帝是一定要把西黎郡王身上的宗室色彩给撇干净。然后,才能挖坑,埋了这家伙的。
于是,保宁帝笑得很和善,他问道:“大姐夫一直在南京城那边管些军事,夫妻两地分离,也不是一个事情。朕看,不如调大姐夫来北京城这边,入侍卫军里当差。”
“国丈,你看如何?”
保宁帝的态度,似乎表明了,他要重要大姐夫啊。
嗯,心里如何想,外人自然猜测不到帝王心思的。
此时,魏国公是抚了抚胡须,笑道:“圣上美意啊……”
“臣谢圣上厚爱,自当尊圣上旨意。”
西黎郡王得了岳丈给了暗喻,自然是应承了下来。
保宁帝此时,就是笑眯眯了双眼,吩咐了身边的全瑞福公公,记得办妥当了此事。
有大姐夫的开头,自然厚此薄彼。于是,保宁帝又关心了二姐夫和小舅子,总之,保宁帝来魏国公一趟,简直就成了给自家捞好处的典型。
一个好女婿的形象,在魏国公萧温良的心头,冉冉升起。
这不,到了要离开时,翁婿小聚,保宁帝再提起,想在侍卫军中升一二心腹的事情。魏国公萧温良也表示了,一定支持女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