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风来,就是一场花雨,迷漫于天地之间,甚美甚美。
“嗯……”
“怎么了?”保宁帝耶律贤见着明珠突然顿了步,便是问了话道。
“我似乎曾经……”明珠微微停了一下话语,想了想措辞,才道:“应该是失忆前,也到过了这般一片花海的景象。”
“脑海中似乎闪过了这样一个面画,但是,仔细想时,又想不起来了。”
明珠的话,让保宁帝耶律贤是眼眸子深邃了起来。
耶律贤为明珠系紧了大氅,笑道:“你失忆前,我喜你,爱你,敬你。你失忆后,我心依然如此……”
“没事儿,想不起来,便不想就是。”
明珠听得这般情话,心头舒坦,就回道:“尽会说巧话哄好……”
“贤哥,不如,让人多剪几枝寒梅,修好后,搁寝宫里做插瓶。”明珠转移了话题,挺生硬的。
都是相熟得够明白的夫妻,情话说多了,明珠还是害羞了。
有明珠的话,保宁帝耶律贤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话就是。此后,自然会有宫人,修剪了寒梅,送于了椒房殿。
“咦……”
明珠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搀扶着她的保宁帝耶律贤是关切问道。
“刚刚腹中的孩儿,是动了。”明珠欢喜的说道。
“哦,我且察看察看……”耶律贤初当爹,也是真欢喜。于是,他把自己的大手,抚在了明珠的腹上。
帝后这般静静的站着,许是过了十多秒,耶律贤感觉到了,那本来静静的地方,真的像是有小东西活泼的踢哒了一下。
一下,一下。
这两下子的动作,让耶律贤这个当爹的青年,是乐得哈哈大笑。
“这般有力,一定是皇儿。”
听得夫君这话,明珠忙问道:“若是皇女,你就不喜吗?”
“怎么会?”保宁帝耶律贤反驳,道:“皇儿皇女,皆是咱们的孩儿,我都喜,我都喜……”
“我这不是觉得,咱们的头胎,生了皇儿。这男孩子嘛,最会保护了弟弟妹妹们……”
当然,保宁帝还有些话不曾说,明珠也是明白的。
帝王,最重要的还得有子嗣,能继承了大位。
在封建时代,有继承人,跟没有继承人,这是天差地别的。
封建的权力,是层层分封。
下级效忠的上级,这权力是一代传承一代的。家天下,没有继承人,这如何给下面的人,以希望呢?
初初继位,尚在坐稳位子的保宁帝耶律贤,自然盼着有儿子,好安定人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