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前?
这三字,让明珠在意了。
一个人,对过去一无所知,总是心中有些彷徨的。明珠自然不例外,她呀,也不过是强让自己把精力留待了现在。告诉了自己,人嘛,总不能活在了过去。
不过,枕边人突然提到了过去的自己,貌似还是了不得的大事件。明珠好奇了。
“是什么大买卖?”
“以你帝王之尊,也能这般高的评价?”明珠颇不相信,道:“我呀,一介弱女子,真有哪般利害吗?”
明珠眼眸子里,全是我这人单纯,你别骗我呀的神情。
“你自然利害极了的。”耶律贤执起了明珠的手,道:“若不然,哪能把我这么个利害的帝王,是拽紧在了手心里。”
说到“手心里”三个字时,耶律贤还是用食指,在明珠的掌心中,画了小圈圈。
那弄得明珠手心痒痒的感觉,真是让人浑身跟触动了电流一样麻酥酥的。
“别耍弄了嘴皮子的功夫。”
明珠回敬了耶律贤,那是恶狠狠的捏了耶律贤手心一记,道:“快说说呀,到底是什么大买卖,不能老装蒜了……”
“当初,你寻得了做织机的匠户,还有织布的巧手妇人,一起参与了改进,做出了一种水力大纺车。”
耶律贤讲述了往事,道:“那等器物,不是织了绸缎与土布,而是织得羊毛昵布……”
“咱们大齐的社稷江山,幅员辽阔,这塞外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羊毛……”
话到这里,哪怕对往事不再有印象,可明珠又傻。
她在北京城待了这般久,自然也是知晓的,草原上啊,羊毛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你在想让我牵头,主持了这水力大纺车的事情?”
明珠问道。
耶律贤点头,道:“无论是贵族世家,还是宗室头人,这一笔的大买卖,咱们皇家总要咬下了一大口的。”
明珠听的这话后,却是摇头了,她道:“我觉得你这般想,不太对头。”
“怎么讲?”耶律贤问道。
“你是帝王,这天下都是属于你的……”明珠说道:“我觉得你掺合进了这买卖中后,立场一定未必能公平公正了……”
“朝廷统治天下,是收取的税赋。”
“皇家取用的,也从税赋之中得之……”
明珠慢慢的解释了她的话,她继续的说道:“怎么样把这买卖让别人都坐大起来,然后,取得了越来越多的税赋,我觉得才是浩浩正途。”
“反正在我看来,最关键的是尽量堵住口子,不让做生意的贵族世家,宗室头人,这些利害攸关的家伙们,偷偷少交了税赋……”
保宁帝耶律帝听得这话后,点了点头,又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