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宋承悦日后病好,许延声也没打算再陪着他走,宋承悦在他这里仍然算是个麻烦,如今这个麻烦被蒋行止接走,许延声就不要拿回来了。
顶流看见许延声很开心,飞快地扑过来,许延声看见它倒是不太开心,傻狗本来就小,被许阿姨养了几天直接肥了一圈,圆滚滚和个汤圆似的,奔去许延声怀里。
“阿姨,你到底给它吃了多少肉。”许延声抱着傻狗都觉得沉。
“哎呀,也没有吃很多啦。”许阿姨满是不舍地送顶流走,“小孩子总是要多吃一点才能长身体的啦。”
“这是只狗。”
“那也是只小狗。”
许延声不和她争了,争不过,肥狗已经成为事实,回去只能让它少吃。
顶流兴奋地舔着许延声的手指,许延声难得没觉得它烦,却又暗戳戳把被舔湿的手擦回顶流那身白毛上去。
顶流跟着许延声回家,在满是许延声围的房子里奔跑,从里跑到外再跑到沙发上许延声的怀里。
许延声撸着狗毛在家里消停地待了几天,谢逐桥每天都会打电话回来,许延声都有接,那种感觉让许延声觉得很奇异,他无法形容,许延声没人说,只能和顶流唠叨:“像在煲电话粥。”
这个词语还是他在网上学到的,顶流听到后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但许延声又不想拒接谢逐桥的电话,他找不到这样做的理由,就像顶流每天放在枕边的玩具,傻狗叼着它跑来跑去,最后又会把那东西宝贝似的叼回窝里,要一起睡觉才行。
这天晚上,许延声又准时接到了谢逐桥的电话,谢逐桥没和许延声提要回来的事,许延声也表现得像根本不需要他。
“许延声。”谢逐桥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叫了许延声的名字。
许延声在家里待得时间一久,人就有些懒散,不想说话也不想动,鼻子里哼出点声音,算是回应。
谢逐桥还是不会说话,每天和许延声的通话时间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沉默,许延声不开口,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谢逐桥渐渐明白,生活总是枯燥,有人陪的话,就不会无聊了。
谢逐桥说:“我很想你。”
“据气象部门检测,近日出现了罕见的”
电视背景音很大,女主持言辞平静,画面呈现出的风景却很美丽,许延声像被电视画面吸引了注意力,耳朵里却清晰听见了谢逐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