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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家里门铃又响了。和春节期间叫的外卖不同, 一听声音,就知道外头不是勤劳踏实的外卖小哥。

许延声打开门, 在门外看见他好久没见的人。

“你怎么来了?”许延声的意思是,问他怎么没和谢逐桥待在一块。

宋承悦曲解了意思,一瞬间觉得尴尬又不敢说话。

在许延声面前,宋承悦总是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不等许延声说就独自想了很多。而许延声一说话, 他的脑子就乱成一锅粥, 曲解着对方的话, 连话都说不出口。

许延声发现他周围没有几个聪明人, 听不懂他的潜台词,还总觉得他是他不好相处。

许延声唉声叹气, 放弃沟通,只好把门打开, 放宋承悦进来, 于是宋承悦这才明白, 呆愣地收回眼眶里涌上的泪, 小声说:“延哥。”

许延声心说你才是我哥。

顶流很久没见宋承悦,觉得有些陌生了, 跑过来嗅嗅他身上的味道,开心地“汪”了两声。

宋承悦把它抱起来,让它趴在腿上。

顶流体型太小,流浪时应该吃过不少亏,粉粉的肚皮上有个疤,好在它是只小公狗,也就没有吃其他方面的亏。

谢逐桥不在,许延声开口就很随意:“怎么今天过来,还以为你要和谢逐桥一起回去。”

客厅电视开着,许延声虽然往那个方向望着,但宋承悦知道他没在看。

宋承悦不笨,很早就看出了许延声和谢逐桥之间的微妙气氛,却没想到谢逐桥那么坦白。

那天晚上,谢逐桥告诉宋承悦,不可能把许延声让给他。

宋承悦问他为什么,一语双关,想知道谢逐桥为什么喜欢许延声,也想知道谢逐桥为什么那么笃定喜欢。

宋承悦不可能和谢逐桥抢,他抢不过,也没那个打算。他把喜欢藏在心里,没人知道,就不会对任何人讲。

那天后来下了很大的雨,谢逐桥在回答宋承悦之后走进雨里,他想到曾经,许延声穿过瓢泼大雨只为了来到他怀里。

宋承悦耳边,是谢逐桥还没被雨浇湿的话,那么平淡:“我可以为他去死。”

“逐桥回公司了。”宋承悦说,“他让我来找你。”

谢逐桥没钱和公司解约,拍戏是没有办法,前段时间因为路透在网上小有名气,经纪公司很精,立马抓住了这点不起眼的风声。

宋承悦是个自由人,他什么都没有,许延声就成了他的家。

谢逐桥在宋承悦面前暴露了野心,让宋承悦那点微不足道的喜欢永远不见天日。

宋承悦很识相地想,自己好像是个被家长丢皮球的小孩,谁忙就踢踢他,反正总有人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