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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发现眼前这个人是上辈子的许延声,那么所有的事情不言而喻。

“是什么?”许延声忽然就笑了,语气凉薄,“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包养?”

“那种关系是怎么样的?干净吗?”

许延声其实不想问,眼前的谢逐桥不是上辈子和他纠缠不清的那个人,可偏偏这个人要说出这样的话,他把许延声不愿意记起和重来的东西轻易提起。

因为宋承悦,他们短暂地坐在一起,现下剥开了表面虚伪的皮,谢逐桥不得不直面里头的鲜血淋漓。

许延声还在寒声质问:“如果有那种一夜情,我是需要对他负责吗?”

“不是”

“不是这样的。”

谢逐桥无措地摇头,连指尖都在抖,尼古丁的味道在两人间缭绕,谢逐桥几乎无法自控,不断低喃:“不是,没有,我不想,求求你”

“谢逐桥?”许延声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该把眼前人和上辈子的人划上等号,谢逐桥为了宋承悦伤心难过,许延声却在作弄他。

听到宋承悦生病的时候,从f市赶过来的时候,站在病房里的时候,许延声都没有动过要安慰人的念头。

他不会这个,这辈子第一次生涩尝试。

轻轻抬臂,烫手似的,半天放不下去。

谢逐桥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情绪,仍在轻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掌心落下,拍了拍谢逐桥的肩,哭吧哭吧,多大点事。

谢逐桥却猛地扑进许延声怀里,滚烫呼吸灼烧了他的皮肤。

许延声没听见。

谢逐桥在说:“许延声,对不起。”

第40章

谢逐桥没有哭, 只是眼睛有点红,许多情绪压着总是难受。

他那呼吸烫的许延声一颗冰冷的心跟着暖起来,冒出来心软的想法, 想,虽然以前床上没叫过爸爸,但此时此刻,我就是谢逐桥的爸爸。

楼梯间似乎变得辉煌,许延声觉得自己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没推开谢逐桥,接受了这个拥抱, 以及,他是谢逐桥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