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好像是听说这个姓谢的和人打架来着,问:“不能喜欢啊?”
许延声狂点头:“不能的不能的。”
在家又呆了两天,神清气爽,不用出门,外头再冷许延声也感受不到。
人果然还是要待在自己的舒适圈才行,早起上班什么的一点都不适合许延声。
许延声悠闲地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准备点午饭的外卖。
还没点,手机就先响了,屏幕上蒋行止三个大字真的很刺眼。
操,好好一个当老板的,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把人开了不就得了。
许延声咬牙切齿地接了电话:“你最好有事。”
“有有有,”蒋行止几天联系不到许延声,真怕他这会儿把电话挂了,都不墨迹了,直接说:“宋小悦出事了。”
许延声:“”
他其实没想过管宋承悦的闲事,上辈子有一个谢逐桥已经够他烦的了,这辈子真不想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管他们不该管的闲事。
许延声却偏偏遇上了宋承悦,后来的事情像是顺其自然又像是赶鸭子上架,到头来许延声还是做了和上辈子差不多的事,只是对象从谢逐桥换成了宋承悦。
睡多了头疼,原来热闹惯了,许延声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冷清。
“他怎么了?”许延声坐起来,好心情没了,这才发觉出口的声音有些哑,在家待久了还是有点颓。
蒋行止很难开口似的,无助又迷茫地喊:“老板。”
“嗯。”许延声发现了,一直以来,他对蒋行止的耐心似乎都很好。
蒋行止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好像快哭了,哽着嗓音:“医生说白血病是遗传疾病。”
许延声隐隐有了猜测,平静地问:“是宋承悦吗?”
其实蒋行止说的不全对,如果有医生在的话一定会反驳他的话,但他着急忙慌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因为太无助了,许延声变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当天中午,许延声坐车离开f市,汽车在高速上疾驰,他心情平静,觉得人生没什么意思。
医院这个地方,上辈子许延声几乎没来过,他很少生病,对生病状态根本不了解,只是觉得头晕想睡觉,反正他也天天睡觉。
宋承悦在病床上精神并不差,让人意外的是脸色也不错,蒋行止在陪他,谢逐桥不在。
许延声走过去,在床旁坐下,他极少社交,探望病号还是人生头一回,面不改色地问:“你怎么样?”
宋承悦好几天没看见许延声了,高兴地去碰他的手,抿着唇对他笑了笑:“延哥。”
电话里许延声没问,他虽然感情淡薄,但也不喜欢有任何事在电话里解决,所有许延声总是冷淡,每回打电话都对谢逐桥呼来喝去,他需要的是见到谢逐桥本人,而不是听他带着电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