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声和蒋行止当着宋承悦的面密谋了半天,他倒是知道一点,知道他们俩要找杨编剧麻烦,但光天化日,月色凄凉,宋承悦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辈子从来没有干过坏事的他,竟然要揍差点想对他干坏事的人。
许延声语气不耐:“你揍不揍?”
蒋行止麻溜帮腔:“活了这么多年都一副窝囊样,我老板养你干吗?”
许延声一动不动,声音却更冷了:“说话。”
蒋行止松开宋承悦:“拉倒。”
所以说,唱戏还得有捧哏,揣摩人心是个技术活。
蒋行止的手还在半空,宋承悦咻一下上去就是一脚,他走的太急,踩到树枝绊了一脚,实际上没用多大力气,毕竟地上的麻袋还有力气反抗。
许延声抱着胳膊,面具下的脸上挑了下眉:“继续。”
面具下宋承悦犹豫了两秒,咬破了下嘴唇,在许延声开次开口前继续了,蒋行止怕他站不住,还上去扶着他,拍拍他的手以示鼓励。
第二脚怒气值满分,又因为姿势完美,用了十成的力,麻袋就收到了十成的力。
“唔唔唔!!!”
“唔唔唔!!!”
“唔唔唔!!!”
许延声无动于衷:“继续。”
宋承悦被蒋行止扶着踢踢踢,越踢越上头,但就是只对腿,明显还是怂,到最后踢不动了,麻袋还是有力气反抗。
“烦。”许延声把面具摘了,示意蒋行止松手,不紧不慢地上前,对着麻袋就是一脚,直踹重点,麻袋顿时没有力气挣扎了。
蒋行止摘下面具,目光灼灼,许延声问:“你也来?”
蒋行止麻溜地点头。
许延声大发慈悲:“来。”
接下来五分钟,宋承悦在边上看着许延声和蒋行止“你一脚我一脚”沉默又干练的替社会解决害虫。
许延声揍爽了,三人回到车上,没有马上走,望着地上的一坨,蒋行止问:“老板,这人怎么处理?”
许延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管针剂:“给他打。”
“这是什么?”蒋行止面不改色,一副很见过世面的样子。
许延声说:“他给谢逐桥下的药,同款。”剂量更高的那种。
宋承悦眼睛一眨。
“!!!”根本没想过问这药是哪里来了,蒋行止兴奋地差点冲出车顶:“老板,我就知道你没有移情别恋!!!”
许延声又掏出一支,纯良地笑:“所以你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