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声从来不记他人名字,“哦”了声:“不认识,怎么了。”
谢逐桥皱了皱眉,想说不想说,犹豫片刻,说:“他有点奇怪。”
许延声问:“哪里奇怪?”
有大半年时间,谢逐桥都没有和许延声讨论过这些事情,彼此带着刻薄和疏离见面,带着恨和怨在亲密。
他们曾经也能很平和地讨论很多事情,在上床前或者上床后,许延声点了根烟在发呆,听谢逐桥不紧不慢地讲:
“前两天有部面试男二的剧组给我递了本子。”
“我找的。”许延声说。
谢逐桥心说就知道,又问:“都是通过公司来找我,你用了什么办法?”
“很奇怪吗?”许延声问。
谢逐桥:“随便问问。”
许延声说:“娱乐圈不就是这样,你当初不是也经历过吗,这样的事情很多,它有自己的一套流程在运转。剧组拍戏需要钱,我给钱就行,至于为什么通过公司找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知道谢逐桥在担心,许延声也很干脆:“圈子里都是聪明人,不会多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
谢逐桥放心下来,又和他说:“剧本挺好的,我和公司商量过了,会接下来,确定好时间就会进组。但是拍戏时间有点长,戏份挺重的,跟着主演从头到尾,你如果有事找我,我可能不太方便。”
当年的谢逐桥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满意,确实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好好讲话,许延声也愿意听。
“那就好好拍戏,”许延声说,两人像朋友一样心无芥蒂地聊天:“我也没那么欲求不满,非要你打飞的回来和我上床。”
这话现在的谢逐桥听了一定不满意,当年却觉得很正常,还有点想笑:“万一你想。”
许延声睨他:“我手还能用。”
许延声问谢逐桥助理哪里奇怪,他回想了下,说:“别的还好,但上次综艺录制结束的时候,他总不想让我回来见你。”
许延声不禁失笑:“他爱上你了吧。”
“”别说,谢逐桥当时还真是这么想的。
谢逐桥一沉默,许延声就明白了:“所以你那天主动给我打了一通那么肉麻的电话,不是精虫上脑?”
什、么,肉麻,什么精虫上脑。
“我说什么了吗?”谢逐桥拒不承认。
许延声薄凉一笑:“你的语气里充满了找操。”
见谢逐桥不再说话,许延声才将车子启动,缓缓开出小区。
许延声身上没多少正常人的生气,总是懒洋洋的,话很少,谢逐桥一直都知道。但当他坐在许延声的副驾驶,感受着他当司机的角色,才知道天底下司机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