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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声:“”

这已经是他从许阿姨这里听到的不知道多少个隔壁老王的故事的,当事人的身份从家庭煮夫变成土豪王老五,听起来感情这种东西伤起人来并不分身份:“阿姨您经常听见这种东西吗?”

“经常啊,多出去溜达溜达,买早餐买菜,总能听见很多八卦的。”许阿姨说着还埋怨:“后来我不是还去买手抓饼了吗,就觉得老板可怜啊,多放了两串鸡柳。”

“不心疼钱啊?”许延声笑说。

“心疼啊。”许阿姨叹了口气,“这两天再去的时候发现手抓饼老板身边跟了个女的帮他买东西,应该是被绿怕了吧。”

许延声敛了笑容,顿了顿又笑说:“放在身边才安全吧。”

许阿姨在收拾厨房:“我们家那位死的早,我就没这麻烦。”

这事许延声还是第一次听说:“没再找一个?”

许阿姨哼着歌:“好多年啦,我这辈子就嫁他一个。”

许延声便又把脑袋埋回去,冬天总是冷,把脸埋起来才会暖很多。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延声差点伴随着隔壁老王的记忆入睡的时候,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许延声被吓了一跳,许阿姨的歌都唱跑调了。

拿过手机再看来电人,许延声顿时清醒了,并且觉得见鬼。

“你在哪?”电话一接通,谢逐桥就问。

许延声缓缓问号脸,连回答的话充满了疑惑语气:“在家。”

“我刚回来。”谢逐桥又说。

哦,这暗示就很明显了,大概意思是:上次不告而别没打成的炮可以安排一下了。

许延声觉得很可以,刚想说话,电话里无端“嘟”了一声,拿远手机来看,是冯景和打来的。这位兄弟从来不在阳间时间联系他,按理说没有什么比打炮更重要的事了,许延声却把谢逐桥拒绝了:“我还有事。”

谢逐桥这天格外好说话:“行,那我先回家了,你到时候联系我。”

“”

许延声面对着挂了电话后显示的最近通话界面很是懵逼,年纪轻轻二十出头,我的耳朵就这么坏掉了?

谢逐桥说到时候联系?许延声一想,应该是谢逐桥脑子坏了。

他这边电话才挂,冯景和又打了过来,怒气冲冲:“这回我是和你讲认真的,别逼我和你翻脸。”

许延声:“?”

冯景和:“把周攸攸所有的黑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