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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声枕在谢逐桥心口听见了他有力的心跳:“什么?”

谢逐桥说:“我家没有药,你走吧。”

昨天想了一天乱七八糟的事,睡觉时又被长舌鬼追了一宿,许延声迟钝地想,他之所以脑子这么不灵光,是因为发烧了。

哦,那前天晚上也是吗,奇怪的无法自控的情绪都是因为没有理智,正常情况下会怎么样呢,许延声不知道。

“我想睡觉。”许延声没力气和他吵。

“生病了要吃药。”

许延声很固执地:“我想睡觉。”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漆黑的房间,照到了一颗圆溜溜的后脑勺,谢逐桥抱着许延声在睡觉,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

窗外大雨倾盆,雨声淅淅沥沥。

像春天才来,像冬天刚走。

这一觉睡到了当天晚上,许延声出了汗稍微退了点烧,谢逐桥好像终于睡够了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当两个人以亲密的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一起醒过来的时候

沉默是今晚的许延声和谢逐桥。

许延声眨了眨眼,他想要在床底,不想要在这里。

是谢逐桥在抱着许延声,他连胳膊都不敢动,如果截肢可以快一点

好半天,许延声闭上了眼,打算一操泯恩仇。

谢逐桥连忙推开他:“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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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声麻溜地下了床,又因为太久没吃饭,差点一脑袋撞死在床角,谢逐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一下闹的,两人彻底清醒了,慌慌张张哐哐铛铛地匆忙洗漱,整个人突然就活了过来,生活如此多娇。

许延声在外卫里虚弱地说:“我饿了。”

谢逐桥也饿得差不多了:“我叫外卖,你要吃什么?”

“随便。”许延声差点把牙膏吞下去。

谢逐桥那边没声了,估计在找吃的。

再次在这间房子里面对上,是外卖来的时候,两人迫不得已要在一张餐桌上坐着,随便一抬头,迎面而来的尴尬气氛就能把他俩脖子压得直不起来。

谢逐桥给许延声点的是粥还有几个煎包,自己吃的是正常盒饭主要就是管饱,跟着外卖袋一起过来的还有退烧药和体温计。

许延声埋头喝粥,总感觉有什么话没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