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烬溟眼角眉梢都挂着冰霜,幽暗的眸子,审视的看着蓝隐惜,“我听说墨白没少折磨你,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你依旧对他如此关心?”
“在我心中,师尊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宁可失去一切,也不想师尊有事。”蓝隐惜神色认真的回道。
墨烬溟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那只丑陋恶心的蟾蜍精,竟然能有这么孝顺的徒弟,怎么打骂侮辱都赶不走,竟让他隐隐有些嫉妒呢!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随你去看看。”
来到地牢门前,他满心的轻蔑和不屑。
原来的墨白那张脸,他是见过的,满脸是脓包,绿豆小眼,嘴巴乌黑像中毒了一般,丑得令人厌恶,所以才不敢见人,整日戴着面具。
想到将要见到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墨烬溟竟有些头疼。
他喜欢看的,是风无情这等大美人,也是为了风无情,所以才开始收徒。
蓝隐惜打开地牢大门,恭恭敬敬的请墨烬溟进去了。
进去后,蓝隐惜率先走到床边,摸了摸洛克白已经汗津津的脸,“师尊,你醒醒,我带师祖来看你了。”
洛克白勉强睁开双眼,一双似水黑眸,泪盈盈的茫然张着,毫无焦距。
墨烬溟刚踏入地牢,入目就是一张装饰华美,垫了不知多少软垫的高床。
睡在这么软的床上,可真会享受。
他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已经做好目睹墨白那张丑脸发-情的准备了,谁知,竟看到了大床上,一个浑身水淋淋的绝美男子。
墨烬溟顿时心口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漫上他的心头,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只见那男子,长着一张雪白无瑕的脸,精致的下颌线柔弱漂亮,双眸宛如夜晚映在河水中的星星,朦胧又明亮,双颊带着绯红,艳丽又诱人犯罪。
他那张小嘴,因为体内燥热,而不自在的微微张开,仿佛等着人前去品尝。
如此勾人,如此魅惑,又如此柔弱。
不是等着让人采撷吗?
墨烬溟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半晌,才因为洛克白痛苦的申吟,勉强回过神来。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出,想要抚摸洛克白痛苦的烟眉,却又即使止住。
心中一个疑问顿生。
——这是墨白?
怎么可能?墨白那张脸,他可是见过,虽然是在三百多年前,以魔尊的身份。
墨烬溟用灵力轻轻拨开蓝隐惜,颤抖着伸出指尖,探在洛克白的手腕上,装模作样诊治了一番,然后一脸高深,“病的不严重,不过确很麻烦,需要我带回去,细心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