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才子个个义愤填膺,愤怒的望着正中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叫嚣着要揍他。

尤其是李庆和徐丰年,两个护草使者捏着拳头,眼看就要打那位男子。

却被齐宣诀不急不慢拦了下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要对我的阿白不敬吗?他不过是狠狠打了仇雨霖几巴掌,你们至于这么生气?”

“只是打了几巴掌?小王爷,你的娈宠无缘无故,就狠狠扇了阿霖,难道你还要包庇?”李庆按捺着怒火,质问道。

徐丰年也满眼怒火,愤怒的瞪着齐宣诀,“小王爷,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因为你是王爷,你的男宠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齐宣诀态度嚣张,“是的,我的人想打谁打谁,你管得着?”

仇雨霖挨了好几巴掌,心中怒火原本就盛,谁知齐宣诀竟盛气凌人,那副以权压人的样子,让他几乎要气得失去理智。

他死死地咬着牙,恨恨的盯着齐宣诀,刚想说什么,眼角余光便看到了一行人的到来。

仇雨霖瞬间闭上了嘴,收敛了眼底凶狠的神色,文质彬彬的走了过去,跪地拜倒,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拜见皇上,那沐白不分青红皂白,就肆意妄为、殴打在下,简直罪无可恕,求皇上为臣做主!”

洛克白:“?”

他什么时候殴打仇雨霖了?

他转过身,看向王成。

王成眯了眯眸,眼神看向了前方的男子,那男子并未有所动作。

因此,他也不敢妄动,伸出手指,按了按洛克白的肩,叮嘱道,“我也不知皇上是何用意,你就假扮皇上一会儿。”

洛克白怀揣着“砰砰”直跳的心,点了点头,看着跪地告状的仇雨霖,“沐白为何要打你?”

仇雨霖偏着脸,满脸委屈。

他知道利用自己的容貌优势,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他装可怜,于是红着眼尾,咬着下唇,故意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那沐白想要获得皇上您的恩宠,嫉妒微臣的美貌,想要毁了微臣的脸,所以出手打我。此事在场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他话音刚落,徐丰年和李庆等人,见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心疼坏了,纷纷出言为他作证,请求皇上处死沐白这等腌臜下贱之人。

“啪啪啪!”那位“沐白”轻轻拍了拍手,出言道,“我真的见识了诸位才子,我朝的大好儿郎,这颠倒黑白、枉顾事实的本事,真是国之栋梁!”

他话语间满是讽刺,直接刺痛了那些才子。

那些才子再次对他怒目而视,“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讽刺我们?一个卖皮鼓的娈-宠,出现在诗会,本就污染了这里,竟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有什么资格?”那人冷笑一声,直接摘下了面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