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秦钧的异常,秦钧对陆白突然转好的态度,以及秦钧不眠不休守着的某位住院的“朋友”,他很轻易便推测出了秦钧的那位“朋友”,应当是陆白。

真是好笑,陆白那种劣质臭虫,不知怎么的,给秦钧施了法,竟然让秦钧把他当成宝贝呵护。

这种下等人,能够搭上秦钧,也就只有出卖□□了。

想到刚刚在平板上看到的,陆白那丑陋猥琐的相貌,何光霁就恶心得差点儿呕吐出来。

——秦钧眼瞎了,竟然看上这么个抽玩意儿?

难道是一直没得到顾雪松的回应,所以变态了,开始喜欢奇丑无比的了?

秦钧的这种做法,不仅侮辱了顾雪松,也侮辱了他们这些顾雪松的追求者!

顾雪松才是高不可攀、无可比拟的高岭之花,现在秦钧弃花不顾,转而捧起一坨屎狂吻,简直就是在用嚣张的行为,吊打他们所有人的审美!

想到这儿,何光霁温文儒雅的外表,再也维持不住了。

他恶狠狠的扯下口罩,丢在一旁的座子上,慢条斯理的装戴好了护腕,准备将陆白那个卖屁股的无耻之徒暴揍一顿。

陆白的存在,简直是对整个世界的侮辱!

“开车!去医院!”

车子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他直接打电话,让秦涞想办法,找个借口,将秦钧引开。

秦涞一听他要将陆白痛扁一顿的计划,立刻同意了,还在电话中,说他正在画一位在医院看到的,绝美的缪斯。

他对秦涞的缪斯不感兴趣,当即挂断了电话。

很快,秦钧被引开,他的那些守在病房外的保镖,也被他叫人控制住,然后直接一脚踢开了病房的门。

想象之中,猥琐的陆白并不存在。

病房中,躺着一位绝美的年轻男子。

青年皮肤白得发光,首先吸引人的是那是漆黑清澈的眼神,仿若空明的夜晚一般神秘,眉宇浅淡又如远山薄雾,鼻梁仿若秀挺的梅枝一般俊美,嘴唇仿佛流动的鲜血一般妖娆魅惑。

他的呼吸顿时停止了,整个人都呆立在当场,不知所措。

耳边的一切声音,都瞬间消失,一切色彩,都变得灰暗。

他只能看到青年惊心动魄的容颜,只能听到他躺在床上,艰难的转身时,衣物摩擦的细微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由于呼吸停止,窒息感迎面扑来,才将他从如梦如幻的场景中,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