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丽的女医生却消失不见。
我刚想退走。
身后一把温婉的女声道:“你是谁?我知道刚才的事是你干的?”
我转头一看,那女医生正瞪大杏目看我,不眨一下。
我是不能将心里的话向她倾诉的,因为我身上被简严装上精密的传音系统,我也不可以用心灵和她对话,简严可轻而易举从表面的现象判断出我拥有梦女的能力,那亦是我完蛋的时候来到的一刻。
我淡淡道:“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转身便走。
机会来了。
我将梦女被囚的讯息,在转身的刹那送进她的脑神去,同时告诉她,我将会设法将梦女营救出来,请他们安心。
是的!
这世界将没有任何一种力量阻止我营救梦女,即使要赔上性命。
我已深深地爱上了她,再也不能自拔我再次进入囚室。
梦女的眸子同时张开,向我望来。
这次轻而易举地,我们建立了心灵相通的联系。
她立时知悉我南敕ǎ髁恋难劬i亮劣湓玫纳癫伞?我拉起她的手,纤弱柔软。我虽是第三次见她,却像已和她热恋了千百世。
我故作紧张地道:“我迷倒了监视我们的人。来!穿起这套军服,让我带你出去,我有特别通行证,绝不会受人怀疑。”这些话,当然只是说给准慧他们听,梦女已知道我真正的想法。
她摇摇头,并不站起来。
我急叫:“难道你不信任我吗?我是冒生命危险来救你的。”这两句倒是肺腑之言。
她仍是摇头,眼里射出悲哀的神色。我听到在心灵内道:“这是没有用的,我已将我一半的力量给予你,使你可代替我领导外面的人,让我在这里死去吧!”
我狂叫起来:“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
用力一拉。
她向我扑过来,跌进我的怀里。
我拥着她往外走去。
隔邻监听室倒下了两个晕倒的军人,这是厉时的安排,他们是真正的晕过去,因为我指出梦女有察看他们精神状态的能力。
我为梦女穿上军服,戴上军帽。
她默默无语,眼里的悲哀神色更浓,同时又藏有对我无尽的深情。
苍白的脸庞,绝美的孤清。
我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两个军卫,迎面而来。
这当然是厉时安排的其中环节,我给他们检看通行证,循着厉时早先的指引,费了三十分钟才抵达最近的一个停机坪。
那里泊了七辆双体喷气飞行车和一架“灵巧型”的战机,只有几名军卫在站岗。
依照和厉时的约定,我应该登上其中一辆双体喷气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