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一把扛起人回卧室,中途叶白钧挣扎推拒,易城原本还有些忐忑。
直到路过餐边柜,从镜子里瞥见肩上人微微翘起的嘴角。
好极了。
他终于明白这只叶黄芯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自己今晚一定让他,好、好、如、愿!
易城一下恶从胆中来,“啪”的一巴掌,拍在肩上人臀部。
手感真好。
然后在对方的错愕中恶狠狠:“乖一点!”
反复撩拨又被按下的欲望,在触底反弹之后是一头可怕的野兽。
在茫然中被逼出眼泪的叶白钧自朦胧视线里,看见一滴汗从易城深邃眉骨滑落,对方眼里仿佛藏了一整个深渊。
而今,他正被自己一手缔造的深渊凝视着、深入侵蚀着。
“啪”的又一巴掌。
易城如叶白钧所愿,暂时褪去平日里的温柔表象,凑在他耳边:“你想要的是这样吗?”
“嗯?”
叶白钧胸口剧烈起伏。
宛如一只被摊开了、揉碎了、砸进光怪陆离世界的破布娃娃。
他说不出话。
可从眼角无意识滑落的泪珠是最好的回答。
易城于是满意一笑,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中——
-
有史以来第一次,叶白钧旷课了。
他竟然没有听见闹铃的声音,睁眼发现时针指着十。
第一节课都下课半小时了。
叶白钧:。
他抱着被子坐起来——
腰部和小腹传来可怕的酸胀,又倒了回去。
干脆就着倒下的姿势,给室友打了个电话,托他们设法帮自己签到、记笔记。
易城循声进来,伸手给他按摩,在他挂电话之后忍不住嘟哝:“叶大作家也太勤奋了,旷课一节两节不要紧。”
“奖学金。”
易城叹气,额头贴过去:“没发烧。”他捧着叶白钧的脸,盯着人眼睛:“满意了吗叶大作家?”
叶白钧耳廓有一点烫,轻轻一点头。
易城亲了亲他:“在我这里你永远绝对安全,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不想说也没关系。”
他顿了顿,“像昨天那样,我会配合你,然后猜到你的心思的。”
叶白钧心跳狠狠顿了一下,偏开视线。
“一直这样猜……不会累吗?”
易城又亲亲他眼睛,“没有一直猜,你的提示我收到了。”
——叶白钧能不知道餐边柜那里的镜子正好能照到表情吗?再往前推,那部电影、以及自己洗澡时他连借口都不找,这些不都是提示吗?
所有那些无声的撩拨背后,叶白钧其实时刻掌握了度。易城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当时当真不悦,鱼饵肯定即刻送到嘴边,并且叶白钧以后必然不会再这样逗他。
易城面无表情在心里嘚瑟——
他老婆这么花费心思睡他,要是收敛了,生活可少了好多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