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叶白钧坐上经纪人派来的车,被接到公司,化好妆后带去摄影棚里。
棚里有人,经纪人笑着说:“有采访老板的媒体正在借用公司的棚,辛苦你稍等一下。”
绿幕跟前,两个摄影师围着易城疯狂按快门。
男人的视线在闪光灯空隙里投来,准确捕获躲了他几天,终于避无可避的叶白钧。
叶白钧低头看手机上的采访提纲。
可惜男人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叶白钧恍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置身闪光灯下的人,无从遁形。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陷阱正在围绕他展开。
围着易城的摄影师有点激动,因为他拍摄的主角做了他心里想说却不敢出口的事。
——男人把领口扣子又解开了两颗。
戴着百达裴丽腕表的手臂还在身前,两根手指按在扣子上,凌厉眉眼慵懒望来,又欲又高高在上。
“啊!”
两个摄影师忍不住叫起来,“易总保持住!不要动!”
两个摄影师的兴奋引起其他人注意,包括叶白钧也“不经意”看来一眼。
然后视线就回不去了。
西装原本就极能凸显一个男人的魅力,但叶白钧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西装穿成这样。
随性且撩人,矜贵又狂野。
他手里把玩着解下的领带,在自己手腕上缠绕一圈,然后用一种意味极为深长的目光看了一眼叶白钧。
有什么画面从恍惚仓促的记忆力里扑闪出来,用暧昧咸湿的回忆捕获了叶白钧。
同一条领带,曾被易城轻松自腕上解开,把叶白钧绑的难以释放,失去行动自由。
拍财经杂志封面,可以这么不正经吗?
叶白钧不想被蛊惑,赶紧转移注意力。
但紧接着,摄影师的惊呼又把在场所有人视线吸引过去。
“卧槽!”爆粗的摄影师捂住嘴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易总你自由发挥!我只负责拍摄!”
叶白钧不想看。
但他的视线脱离了理智的缰绳,违背主人理智地撇去一眼。
原来是男人把西装外套脱了,松垮领带随便往脖子一套,双手插兜侧立,视线从下往上挑。
狂野盖过巾帼,看不见摸不着的荷尔蒙糊了在场所有人满头满脸。
叶白钧握着手机,有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