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摇头: “只有留学的时候的记忆,后来监管公司的记忆也有一点。”

“那猫呢?你记得你养过小猫吗?”程昔问他。

严随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想说没有的,但就是说不出口。他总觉得似乎是抱过猫的,不止抱过猫,连程昔他都觉得在梦里好像抱过一样。

严随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程昔回头看他,结果严随突然松开了他的手把他揽进了怀里。

“记得这个。”

“什么?”程昔有点疑惑但还是伸出手习以为常的揽住了他后腰。

“记得我抱过你,可能是在梦里。你穿着白色的棉服在我怀里对着我笑,说……”

“说什么?”程昔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他。

“想不起来了。”但严随不想松手,又揽的紧了些, “不是骗人,真的有这种画面在脑海里。”

“你就是想抱我。”

“不是,真的有这种画面。”严随依旧没松手。

——

程昔还是留下了,不仅留下了还继续以前的习惯,洗完澡出来湿着头发就往严随床上钻,结果严随给他吹干了头发就抓着他肩膀把他推了出去。

程昔:好家伙,我就说你是从书里穿出来的,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床可不是那么好上的。

严随今晚非让他留下来肯定有别的意思,说不定就是那个助理支了个什么招。可惜,他没有何新的微信,不然还能问问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严随的想法和普通男人的确实不太一样,很难用正常人的思想去衡量。

早餐还是严随做的,程昔乐呵呵的从屋里出来就看见严随在加热面包,桌子上牛奶已经热好了。

真是贤惠。程昔看着严随的背影欣慰的很。

这个严随和以前一模一样,一样的在外冷漠强大,面对他却如同青涩的男孩一样。

不仅如此,这个还多了一项做饭的技能。

程昔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怎么,这人和以前一样体贴入微,但他还是更喜欢那个把他当猫养着的严随。

程昔从他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说道: “你摸摸我的头。”

严随不解,但还是顺从道: “等面包好了我洗个手。”

吃完饭的时候程昔还像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窝在他怀里看他处理公事,严随想事情的时候不自觉会去轻轻拂着程昔的头,恍惚间觉得这种情形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