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给他们那面子。”燕行月脸上红扑扑的,他闷着声音说道, “要说也是给我那表妹面子,听说他们还把我母亲的骨灰和牌位都带来了?”

褚邪点了点头,继续道: “不止呢,你那表妹心里恨着燕琢,她要来大启,也绝不肯把她亲人的骨灰牌位留在玉国,当今玉王燕贤煓和石王后好说歹说,花费了一番口舌,将柳氏父子入了玉国太庙,还专门派人打扫供奉柳家祠堂和祖坟,这才让你表妹放弃了把整个柳家牌位都带走的想法。”

“你表妹柳文君也是只带了她母亲的牌位过来,根据连文煦的调查,她的母亲与你母亲交好,今后将她们的牌位都放在一起供奉,想来你母亲与舅母在九泉之下也能做个伴儿了。”褚邪淡淡道。

燕行月静静地听褚邪说完这番话,他的心脏微微震颤,呼吸沉重,听完褚邪说的那些话,就只能够听见自己胸腔里,那跳动猛烈的心脏,一下一下仿佛在撞击胸腔,即将要从他的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片刻后燕行月才用沙哑至极的声音闷闷的感谢道: “谢谢你……也谢谢母皇,可我……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报答你们……”

闻言,褚邪不由得心疼起来,他低下头一下又一下亲吻着燕行月的发顶,温声道: “傻瓜,你谢什么?如今你与孤已成婚,那我们便是一体的,孤为你做事,天经地义,你要是谢孤与母后就是生分了。”

说着,褚邪顿了顿,似乎在想些什么,他微微垂着眸子,轻声道: “况且你和你母亲与孤还有母皇都有救命之恩,我们为你们做的事情不过都是皮毛罢了,而且……母皇一直很自责没能早早地救下你和你的母亲,这么多年来她经常梦魇,梦见你母亲惨死……”

褚邪亲吻着燕行月,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越说越颤抖起来,抱着燕行月的那双胳膊也渐渐加紧了力道。

“幸好……幸好还来得及……”褚邪紧紧地抱着燕行月,燕行月清楚的听到褚邪的这段喃喃自语。

褚邪抱得很紧,让燕行月有些喘不上气,可是他听到那番话,觉得自己还能忍忍,但谁知道褚邪抱得实在是太紧了,燕行月才坚持了几秒,就被他勒的实在是不行了。

“怀明……咳咳咳咳……你在不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最终燕行月还是没忍住,轻轻拍了拍褚邪的手,轻唤道。

褚邪轻声道歉,两个人又在床上打闹了一阵,一直到温暖的阳光洒进寝殿内,两个人才慢慢悠悠的起了床,洗漱穿衣。

用过午膳,烛龙殿那边就来了人,说要请太子妃过去说说话。

褚邪闻言蹙眉,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脸色还有些发黑。

燕行月怕他和烛龙殿的小神官起争执,连忙挡在了褚邪和小神官的面前,笑得温柔,答应了小神官马上就过去。

等着小神官走后,燕行月又无奈地板着一张脸,耐心的安抚道: “怀明,你干嘛这样对烛龙殿的人充满恶意?自从我来了大启,就见你好像对烛龙殿的人不满,难不成……烛龙殿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