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国城中,百姓议论纷纷,玉王燕琢那边也听到不少百姓们的不满的语言。

石欣在寝殿中安安心心喝着茶,燕琢便怀着一肚子怒火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燕琢气不打一处来,他没处发泄,找了石欣便开始数落起当初的事情, “当初朕说要把恭顺嫁给褚邪你不肯,非要听那个什么周晟的提议,让燕行月代替恭顺,现在好了,让燕行月白白占了那个便宜,启国太子妃之位拱手送给了燕行月!以后燕琤更是要踩在朕的头上了!”

外头的风言风语石欣也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她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倒是燕琢率先沉不住气,急匆匆的来找她埋怨这件事。

“王上也未免太心急了。”石欣亲手为燕琢斟茶,她声音温柔轻缓,还是如同往日那样,语气中皆是对燕琢的爱意, “您忘了,当初褚邪话里话外都是要燕行月做侧妃,可到了如今,启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却是娶了燕行月为太子妃,这就只有两种可能。”

燕琢虽然生气,但他的爱人这般温柔娇软,他就算有气,也只能憋在肚子里,推开了石欣递过来的茶碗,闷着声音,问道: “什么可能?”

石欣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缓缓道: “燕行月当初是作为侧妃嫁过去的,您也应该记得,那日宴席上褚邪可是一口一个侧妃妾室的说着,可如今却又变了,您不觉得奇怪?”

话到此处,燕琢也觉得有些不对,他紧紧蹙起了眉头。

石欣见状继续道: “王上您想想,纵使启国民风开放,又有女皇坐镇,可作为一国储君,谁愿意娶一个不能生养的男子为太子妃呢?那可是未来的一国皇后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要衍嗣皇子,开枝散叶,为启国生下皇位继承人,燕行月他一介男子,哪里能做得这些事?”

石欣顿了顿,她在燕琢面前缓慢踱步,认真的思索着,一边走一边轻轻地说道: “第一种便是女皇属意于燕行月,强行要求褚邪娶他才会立他为太子,但臣妾实在是想不出燕行月有什么值得女皇看重的。”

“那第二中可能呢?”燕琢有些焦急的问道。

“第二种可能啊……”石欣拉长了声音,她缓缓走到燕琢面前,温柔缱绻坐在了他的身边, “第二种便是当初褚邪看上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恭顺,而是燕行月。”

“荒唐!”燕琢紧皱着眉头,他心中也有疑虑,却开口不愿意承认, “褚邪他是女皇唯一的子嗣,将来启国大统终究会落在他的头上,他怎么会看上燕行月?难道……他是真的不要留后了?要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孩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