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已经忘了,父亲当初对他的教导。云舒也曾是个傲气的青年。
只是如今,这个青年被他一次有一次的磋磨,成为了眼神麻木的官员。
今日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来云舒不曾变过。
周帝愣愣坐在椅子上,看着云舒说不出话来。连一句“大胆”、“放肆”,他都说不出来。
这边云舒说完一通话之后,心情也是十分激动。
总算将这几年来的压抑情绪宣泄了出来,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微微颤抖的。
只是发泄出来之后,云舒便想到了后果。
他看了看周帝惨白的脸,心中有些郁闷。
于是退回去站好,朝周帝鞠躬,说道:“皇上好好想想吧。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请皇上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而是自己心里有个想法。”
说完之后,云舒便鞠躬告辞了。他要走也没跟周帝说,只是自顾自退了出去。
这边从周帝的议政殿出来之后,云舒也没有去礼部,而是提早回了家。
方才说的话,让他越想越心惊。若是周帝真的不高兴,可能真的要砍了他的头当球玩儿。
于是一到家中,便马上嘱咐林氏,立马收拾东西。
正巧这日柳月棠来了家里,云舒还纳闷她怎么来的这里。
却听林氏说道:“说李家给她找了一门亲事。这事儿也由不得她同意不同意了,都是大姑娘了,总不能让她表哥养她一辈子。”
说着,林氏低声对云舒道:“其实是她嫂子,怀疑她这样不肯嫁人是看上了她表哥,也算是为了防着她一些,她嫂子跟她表哥闹了一场,非要把人嫁了,这才到了这步田地。如今她快要嫁人了,家里就破天荒许了她可以出来玩儿。”
“怎么能这样呢?”云舒蹙眉,不赞同道。
林氏也是叹气说道:“这又能怎么办呢?她既然归她表哥管了,婚姻大事自然由她哥哥嫂嫂来安排。不过我也听说了,她未婚夫是个举人,二十三岁还没有成亲,跟她年纪相仿,听说人长得也端正,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过她自己看上去是不大满意的,来的时候耷拉着一张脸,现在还在你妹妹屋里说话呢。”
“她既然不同意,李家就不该这样。”云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