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云舒姐姐的丫鬟春儿、暖儿,不过是名,她们也仍旧姓她们自己的姓,这并没有更改。所以云舒想要给女孩儿起个名字。
只见花儿摇着头说道:“花儿没有意见。”
云舒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姑娘还是个活泼的姑娘,翘着一双腿在船上看鱼。
“既如此,你以后就叫幼鱼,花幼鱼,如何?”
女孩儿没有说话,也没有人教过她这会儿应该怎么说话,然而她的意识却还是能表现出来的。
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让云舒明白了她满意这个名字。
云舒见她点头了之后,便又对笙歌吩咐道:“笙歌,跟船家说,照旧让她住在原先的房间里,房钱我们付。”
笙歌听了,于是带着人下去。
至于袁柯,自从被云舒打了一顿之后,就一直待在屋里不敢出来,更不要说之前说要告他的事儿了。
等到了目的地,一溜烟就带着人跟货物下了船,再没有敢跟云舒大声说过话。
云舒对他也没怎么关注,只是听说他得了痢疾后,吩咐笙歌将引用水都煮熟了喝,连平时吃的碗筷也都要烫过一刻钟才能拿出来吃,这样以来就能减少病毒传染的可能了。
比起袁柯,云舒现在更愁的是自己手上的钱已经不大够买一个理想的院子了。
然而像是幼鱼这样的情况,他没见到便罢了,见到了如何袖手旁观?
这会儿也不可能再去学之前那样,靠着给人写信赚钱,因为那也赚不了几个钱,要赚够五十两,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莫非,就只有降低预算了么?
带着这样的困扰,云舒他们一行人总算到了凤城。
一到凤城,就要找一个落脚点,云舒他们也没有去租住在下处,而是直接去了外祖家。
在离开燕城之前,云舒就已经给外祖父家写过信,这会儿只要过去便是了。
云舒的记忆里面对外租家的印象已经十分淡薄,这会儿根本不记得外祖父跟外祖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就林氏的话来说,林家的长辈应该是很和蔼的。
云舒带着一众人到了祖父家门口,敲门。
院里来了个中年的下人,一见他们便猜到是云舒了,便问他,“是表少爷吧?”
云舒应了,便马上就被人迎了进去。
家里见到云舒过来,老爷太太已经都在屋里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