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司凌安转过头正好和江骞对视。“别这样看着我,听着,要是再有下次,你最好把他弄死,不然我就会弄死你。”
“你……”江骞大受震撼。
“哦不对。”司凌安拍了拍江骞的肩膀。“我不会弄死你,只会玩死你。”说完,他冲江骞咧嘴一笑便转身离开。
后来,江骞就不敢再对司程动手,尽管这小子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各种作妖。
而天真的小少爷还可以是江骞怕了自己,还各种挑衅,江骞却都一一无视。殊不知,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司凌安观察的一清二楚。
“就是因为他,周书铭现在才会这样。”司程身子往前倾,脸色也不是很好。
“骞哥,你知不知道,司凌安抬起那么重那么高的实木椅子就往周书铭身上砸。”他边说边比划着。
江骞的脸色是越听越不好,但其实最关心的还是司程背上的伤。“他砸你了没有?”
“……没有。”司程摇摇头,听到这话,江骞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而且我身上这是刀伤,怎么可能是砸出来的?”
“那就好。”江骞起身收拾着桌上的医疗用品,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司凌安三个字他总是会提心吊胆的。
江骞瞥了一眼在刷手机的司程,然后又嘱咐了一句:“你们以后尽量离司凌安远一点,如果你朋友明天还没醒记得及时打电话给我。
还有你身上的伤,不要自己乱拆纱布,睡觉尽量侧着睡,伤口不要沾水。”
“知道了。”司程没有抬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那我就先走了。”江骞推了推眼镜。
“骞哥,我让老李开车送你回去吧。”司程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身准备松松江骞。
江骞摆摆手。“不用,我开车来的。”
第二天一早,周书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愣了不到一分钟,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家里。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四下无人,倒是楼下传来动静。
好像是有人在厨房做饭的声音……
“司程,司程。”他喊了两声,但是因为声音太小,所以无人回应。
而此时的楼下,司程正洗着菜,洗好了之后张原永就亲手指导他该怎么切。
“这样吗?横着还是竖着?”从来没做过饭的司程只觉得切菜这件事真的很难。
“以前都是你一个人做饭吃吗?”司程边切边问,切菜的速度都快赶上蜗牛了。“说实话,我都有些佩服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