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别妨碍老子喝酒。”男人声音沙哑,然后又是用力关门。
司程推门的手猛地用力,门后的男人向后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你这没礼貌的家伙!”男人脸色一黑抄起身旁的扫帚就朝着司程打去,司程一伸手直接把扫帚接住。
男人用力拉了半天也没拉出来,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你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吗?私闯民宅,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说着,男人就从兜里拿出手机。司程上前几步用力把男人的手机打落,手机掉在地上,他仿佛听到了男人心碎的声音。
“你儿子联系不上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一下?”司程手里捏着扫帚,他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今天早上他和我说要来这里一趟,到现在都没回我的消息。”
男人被司程这强大的气压吓得连连后退,司程被男人是这番态度气得脸色发黑。“张原永的手机关机了,你告诉我他去哪了。”
可能是意识到面前这人只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孩,男人挺直了腰杆沉声说道:“他怎么处理我儿子关你什么事?我是他老子,你一个小屁孩现在是想对我动手吗?”
“你把他怎么了?”司程从男人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词,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衣领。“告诉我,不然我真会对你动手。”
“你就不怕坐牢……啊!”
男人本来还想用警察来威胁面前的年轻人,结果话还没说完面门就挨了一拳,鼻间有温热流出。“你,你真对我动手!”
“坐牢?你以为用这个可以威胁我?老子就是在牢里被枪毙的。”司程咬牙切齿,脸颊上因为生气微微泛红发热。“对你动手都算轻的了。”
“说,张原永去哪了?”司程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气性,就连眼里都充满了血丝,牙痒痒得紧。“不说?那我把你打到半死。”
话音刚落,司程便把手中的扫帚扔到地上,连带着打倒了好几个空酒瓶,空酒瓶倒在地板上发出几声脆响。
他举起拳头作势要打这男人,却没想到男人直接败下阵来。“别,我说我说,他,他被我卖给别人了。”
听到男人这话,司程的心好像慢了半拍,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把他卖了?”司程拽着男人衣领的手更加用力。
“你!”男人不说这话还好,说出来让司程听到就更加想揍人,但也确实把人给揍了。
男人的胸口上下起伏,他平躺在地上,衬衣的纽扣被拽掉了好几颗,衣领大开着,胸膛和衣襟上还沾染了很多血迹。
“说不说?你把他卖给谁了?”司程也打累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直接把男人从地上提起来,根本没有来时那般和善。
“城,城南开赌场和钱庄的彪哥,左大彪。”男人也没了之前的拽样,他属实是被司程给打怕了。
司程的脸黑得像是煤炭一样,这心里憋着一团火真想把面前这男人烧死,他咬了咬牙盯着男人,高高举起的拳头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