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和司程在一起了很长时间,却在出国后不久得知这人出了意外,那人死了。
意外?
可真是莫名其妙,司程觉得是他的哥哥司凌安一手造成的。
“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
“哥,是你干的吧?”
后来司程被警察从家里抓走,司凌安甚至没说一句话,两兄弟擦肩而过。他看着戴着眼镜的哥哥浑身带着冷气,也只是那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像是俯视众生的神。
这操蛋的监狱生活真是让司程无法忍受,整整七年,司程的性格也因此大变。
他学会了抽烟,学会了画图纸,学会了如何在如此凶恶的地方生存下去……也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你哥?”张原永见司程发呆,开口问道。
司程长长呼出一口气。“不提他了,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我再去洗。”
张原永点点头便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很快就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而此时靠在床沿处的司程皱着眉拿出手机,看着看着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随后起身出了门。
狭长黑暗的走廊里有凉风吹过,司程拨通了司凌安的电话。片刻,电话被接通,很快便传来了他那个伪善者哥哥的声音。
“你在哪?”司凌安还和以前一样,不管是语气还是说话的方式。
“酒店。”司程想也没想便回答道,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如实上报。
其实,司程害怕因为自己而将张原永置于险境,再走那人的老路。
司凌安也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问道:“为什么不回家?你在躲我?”
“没有,不想回。”司程知道,以司凌安的性格肯定会来找他的,因为司凌安对自己不放心。“哥,我明天就回去,别来找我了。”
“行,自己注意。”司凌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大街上是星星点点的路灯,除此之外就是一片漆黑。公路上没有几辆车,毕竟住得偏僻。倒是因为房子老旧且不隔音,站在楼道上的司程甚至可以听到楼下搓麻将的声音。
“司程。”愣神的功夫,门突然被拉开,张原永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站在门口。“你出去做什么,我洗好了。”
“没什么,我现在就去洗。”司程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推了一把张原永,却无意中碰到他那细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