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学抢课选课制，同一个班的同学不一定能上同一个老师的课。再说了，张原永也不知道顾澄选的是哪个老师。

“哎，你难道不是那个谁教的商英吗？”顾澄皱着眉寻思了半天，眼珠上瞟，脑子里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叫……江，江什么来着？”

他使劲挠了挠头，但还是没有想起来。

“江河川？”张原永反问道。

听张原永这么一说，顾澄双眼一亮。“对，就是他。”

“你一个不去上课的居然记得老师叫什么，可真是稀奇。”张原永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张原永推了顾澄一把。“我说，你这名字都快被老师点烂了，再不去你就等着挂吧。”

“张原永。”

顾澄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司程的声音。此时的司程穿着黑色卫衣白色长裤，只是脚上踩了一双拖鞋和这身搭配简直格格不入。

“我朋友来了，你先回去吧。”张原永看了一眼顾澄开口说道，而这时，司程也走到了两人面前。

顾澄点点头，临走时与擦肩而过的司程莫名对视了一眼。司程无意间看到了顾澄的眸子，那是一双不明情绪的眸子。

“我们去奶茶店吧，坐着说。”司程拍了拍张原永的肩膀。

奶茶店里已经坐满了人，两人挑了一个门外背风的地方坐下。司程又去点了两杯奶茶，回来时发现张原永正看着手机皱眉。

“看什么呢？”司程伸手在张原永的眼前晃了晃。

张原永回神。“啊，没事。”手指用力，手机黑屏。

殊不知，张原永刚才看到了学校墙上顾澄和左娜的吃瓜贴。也不知道是谁偷偷发的，不仅匿名，还配上了图片，甚至这拍摄的角度还很是刁钻。

“其实，今天叫你出来是因为咱们……因为有件很奇怪的事情。”司程在遇到张云升的那天本来就想着把张原永叫出来，但忙着忙着就拖到了现在。

张原永有些疑惑。“奇怪的事情？”

于是，司程把昨天去食堂后与张云升拼桌的事情告诉了张原永，顺便还把自己和他以往的过节都讲了一遍。

听完司程的话后，张原永突然盯着桌上的奶茶皱眉沉默。“确实奇怪。”半晌，他才开口说道。

“其实我也遇到了和你昨天经历的一样的事情。”张原永的手指相互摩挲，本来一直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司程。

“你一定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入狱的。”张原永看着司程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我现在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