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余龙就像没事人一样,招呼着大家吃饭唠嗑。倒是司霁安,一直没有说话,而且还时不时瞅一眼张原永。
身上一身酒气熏得张原永有些头晕,没吃几口就借口去了卫生间,其实是想用水把酒气冲淡了些。
洗了半天,大半件衣服都湿了,就连头发都有些黏糊,这让张原永很不自在。
就在这时,厕所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喝醉了。他脚步踉跄,扶着厕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往里走。
“喝!接着喝!”那人走到张原永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口齿不清地说着,从嘴里呼出的气带着浓重的酒味。
也不知怎的,现在张原永一闻到这种气味,胃中就是一阵翻江倒海。“来,让哥哥亲一口。”
说实话,这人的长得还算清秀,倒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只是现在拉着张原永要往他脸上凑的行为有些不太雅观,而且脸颊发红,很明显,他已经喝醉了。
“你干什么?撒开!”张原永用力扯开了被男人握住的衣袖。“喝醉了不要在这里耍酒疯。”
“不要……”谁知,眼前这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黏着张原永不放,甚至还凑了过来。
下一秒,厕所里便传来了尖锐的惨叫。
醉酒的男人捂着自己的下半身倒在地上,表情很是痛苦,张原永又捧了一把水直接泼在那人脸上。“现在清醒了吗?”
“你……你!”虽然醒了,但没完全醒。
男人看不清张原永的五官,因为酒精的缘故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是那钻心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而且身上还有那么一丝冰凉。
“张原永。”
这时候,厕所外又跑进来一人,张原永抬眼望去原来是半天没见人回来有些担心他的余龙。
“余龙?你怎么来了?”张原永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想好这地上躺着的男人和刚才发生的事要怎么和他解释。
“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余龙看到张原永靠墙站着突然松了一口气,显然没有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个人。
因为,前几天在水上锦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年轻男孩来水上锦过生日宴,独自上厕所的时候被四个男的在厕所里强x了。
男孩被保洁员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还好送的及时,不然就要英年早逝了。
这件事余龙是从老爸嘴里得知的,因为受伤的男孩家里有一点点背景,一开始扬言要水上锦给个合理的解释。
余有成好不容易花重金才把这件事给压下来,因为根本没有报道出去,所以也没几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