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原永点头。“好,知,知道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说到做到。”顾澄说完便斜眼看向了窗外,再没理会小声哼唧的张原永。
夕阳西下,橙黄色的余晖洒在车上,透过透明玻璃照到了张原永的脸上。此时,张原永的脸就像是一层白纸,白的吓人。他双眼无神,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还有那失去了灵魂的鸢鸟。
直到轮胎与石子摩擦发出声响,整个人微微向前倾去,车停了下来。
“下车。”顾澄喊了一声,随后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回过神的张原永慢吞吞的用手撑着车座站起来,可是,一只脚骨折的他行动哪有那么利索?
突然,手臂被人猛地一拉,张原永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外摔去。最后便直挺挺得倒在了地上,脸颊与石子地面摩擦,甚至擦出了几条血痕。
火辣辣的刺痛顿时传遍全身,他缓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发现顾澄此时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他双手还胸像是在看……
“还不起来?等着我抱你?”顾澄的声音依旧冰凉刺骨,眉头还在微微皱着,被擦的铮亮的皮鞋落了灰。
原来,顾澄在这山上又买了一幢别墅,本来打算作为彩礼的一部分送给左娜。不过,现在顾澄改变心意了,既然左娜不见了,那他便将这幢别墅送给张原永。
就当作……永远的囚笼!
顾澄随手将外套脱下,因为张原永的愣神和迟迟没有动作已经挑战了顾澄的耐心,他随手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一丢,然后拽着张原永的头发就往里拖去。
“啊!”
张原永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顾澄薅没了,痛得他龇牙咧嘴。“顾澄,别。”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顾澄脚步太快,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爬起来。
他求饶,可顾澄却不理会。
也可能是这栋房子长期没有人住的原因,到处充满了灰尘的气味。张原永从小便对这些气味比较敏感,不管是酒味,烟味还是灰尘味都是如此。
因为被快速拖拽的缘故,张原永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像是心口堵了一块石头一般。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胳膊撞在了大理石桌腿上,段时间变像触电了般直接没了感觉。
“顾澄,你冷静一点!”张原永抬手拽住顾澄的手腕,当然,这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