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到狱警提着棍棒过来,众人才纷纷散去。可是狱警并不站在张原永这边,虽然他被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是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他拖进了禁闭室。
“自己在里面好好想想吧。”狱警留下一句话,转身啪的便将禁闭室的门给关上,留给全身酸痛的张原永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想什么?当众滋事的是白毛,而如今关起来的却是自己。张原永着实是想不通,不过到最后眼一闭睡着了。
司程回来却听说张原永被关进了禁闭室,他很是恼怒,便四处打听到底是谁又来招惹张原永,最后便查到了白毛身上。
而此时的白毛缓过来了不少,正盘着腿恨恨地坐在床上,嘴里还不住地咒骂着张原永。“三带一。”叼着一根烟说话的声音,有些不清楚。“这小子就该打死。”
“怕什么,打死了算我的。”白毛不知天高地厚,嚣张的他全然不知道此时司程正站在他们的囚室外,两手握成拳的司程真是越想越气。
但是,后来,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司程在思考要如何暗处整整这个白毛,他靠墙站着,听着囚室内的动静。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司程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了一点。
“刘全!”他大喊一声冲了进去。
白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喊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向门口,发现来人后立马换上了笑。“司哥?你怎么来了?”
白毛名叫刘全,曾经也是司程手底下的一员。其实,司程不是不收小弟,而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弟都跟了其他人,一个二个都变了心背叛了自己。
“你是不是动手打了张原永?”司程开口问道,声音有些低沉,刘全盯着司程背后黑漆漆的走廊莫名其妙打了个颤。
“说话。”
其实,刘全并不知道张原永是司程护着的人,因为他刚从另一个区的囚室搬过来,并没有听说这些消息。
他只知道新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囚犯,长得俊俏而且好欺负。最主要的是,他听说新进来的这小子是个同。
“啊?啊,我,我今天确实……”刘全浑身一抖,开口答道。
啪!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程打了一耳光。刘全被打得有些发蒙,他捂着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怒气冲冲的司程。
“司程哥,你这是干啥呀?”他有些委屈。
“你为什么打他?”司程掐着刘全的下巴,力气有些大。说到底还是当初跟过自己的小子,要换做别人,早被司程几脚踹翻在地。
“我,我……”刘全甚至泪眼婆娑,都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进这温山监狱的。话说到一半,这小子脑子也挺灵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