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望着天空,眼眸中一片死寂,突然想到小时候父亲教过她的几种绳索系法解法,她稳下心神一个个试,好在第五次就成功解开手腕上的绳索。
只是身上的绳索太粗,死结又在身后,绑的很紧,一时半会解不开。
眼看火已经蔓延至她的脚边,梁鸢只能手口并用试图咬松绳索。
“鸢鸢!”
不用想就知道是陈泽屿。
透过浓浓的烟雾和大火,梁鸢重重咳嗽了几声,朝着他的方向喊道:“陈泽屿,我没事!你别过来!”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
火势太大,她不想让陈泽屿也陷入同样的险境。
陈泽屿看到浓烟后便察觉到不妙,等赶过来火势已经很大,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梁鸢不能有事。
他把腰上铝壶的水倒在褂子上,捂着口鼻往火势最大的地方跑。
从其他地方赶来的人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别去,里头火太大,太危险。”
“现在进去就是找死。”
陈泽屿甩开他们的拉扯:“鸢鸢还在里面。”
她还在等他。
其他人见拦不住,一个个唉声叹气。
浓烟弥漫,陈泽屿看不清里头的状况,只能跑几步喊几声梁鸢的名字,只是找了许久都未看到她的身影。
突然视线里多了件被烧焦的褂子。
第七十七章
明黄色的外套上还绣了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那是梁鸢最喜欢的褂子, 平日里当宝贝一样,不可能随意丢弃,现在却像烂布一样被卷入大火。
不!
梁鸢一定不会有事。
陈泽屿踩灭褂子上的火, 也不管烫不烫直接把它抱在怀里, 手指颤抖着:“鸢鸢, 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