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屿白了他一眼,“狗叫什么!”
晋冲顿时垮了脸,“都是读书人,说什么污言秽语。”
“啧,这就是污言秽语了?”陈泽屿坐起来双眼盯着他,“那你最好堵上耳朵,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说出真正的污言秽语。”
晋冲懒得和他吵,拿着书盖着脸睡觉。
陈泽屿瘪瘪嘴没有再说话。
既然他都跟着梁鸢来到乡下,又怎么可能允许身边出现对她有觊觎之心的男人。
梁鸢的成绩好,若真的恢复高考,她一定一次就能考上心仪的大学,大学里的男人更多了,他就算天天挡在她面前怕是也档不完。
他成绩那么差,难道要靠家里的关系回去?
不行,就算要回去也要靠自己,他不能成为梁鸢人生中的污点。
想到这,陈泽屿彻底睡不下去了。
几个人愣愣的看着陈泽屿从行李箱中找出代数书看。
下午上工,陈泽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鸢鸢,你考考我代数。”
梁鸢嗓子不舒服,随便出了几道,没想到陈泽屿竟然都回答了出来。
见她诧异,陈泽屿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我一直在背你整理的基础知识。”
梁鸢注意到纸张上的折痕,看来他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继续努力。”
陈泽屿嘿嘿一笑,“鸢鸢,我想好了,养兔子费时又费力气,有那些时间倒不如多看看书,我争取追上你的步伐。所以,晚上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昨天的地方放生?”
反正自己也没事,梁鸢很快点头答应。
忙活到晚上九点多,梁鸢和陈泽屿直接拎着兔子往河边走。
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陈泽屿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竟然害羞的盯着她,声音颤抖着,“鸢鸢……”
梁鸢拧着眉问,“怎么了?”
陈泽屿担心再碰到野鸳鸯,“咱们走快点。”
“要不就在这放了,兔子应该认识回去的路。”
“也好。”
月色下,兔子的眼睛黑黝黝的,看起来格外的亮,见她有兴趣,陈泽屿把兔子抱近,“要不要摸一摸?”
梁鸢的手指刚落在兔子的脑袋上,玉米地突然出现一阵阵呻/吟声,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她不自在的说,“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