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蹩脚的英文就是荣叔闲了,他也认真听梁聿在说话,但奈何这舌头僵直,打不了卷,复述不出和九郎一般字正腔圆的话语啊!
至于这最后一道没有出声的,自然就是在三人身后偷听的中年男人了。
梁聿暗道失误,挥挥手让众人不要太在意,打个哈哈,解释一番,就把这茬揭过去了。
“就是商标、标志的意思。”梁聿换了个中文的说法。
“商标是何意思?”标志他们懂,就像荣家,还有扬州其他的世家、名门望族,都有属于自己家族的堂号,这就是一个标志。
但这商标又是什么新鲜词汇?
明面两双眼睛,暗中一双眼睛,加起来三双眼睛都火辣辣、直勾勾地盯着梁聿,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他们有预感,这所谓“logo/楼沟/露沟”,所谓“商标”一定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新鲜概念!
“这……”梁聿没有办法,又给两人,加上暗中偷听的中年男子,解释了一些这商标的概念。
三人听完之后,九郎和荣叔闲的反应暂且不说,他们已经习惯了梁聿这边时不时会冒出他们闻所未闻的新鲜想法。
而中年男子这一双眼在坐在梁聿他们身后之后,都快成霓虹灯了,亮了又亮,笔者贫匮的词库无法再多描写他的震惊与惊喜之情。
只能同你们说,这中年男子此时遇见梁聿,偷听得他一番话,就仿佛沙漠饥渴的旅人遇见了绿洲一般。
再说荣叔闲,他嘴里咀嚼着那句他说不标准的“楼沟”,瞧着梁聿微微发汗的额角,腹诽道:他阿爹私下曾同他说过,梁先生曾说他家这长子是“神仙下凡”,他开始接触大郎的时候不以为然,觉得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瘦弱孩童。
后来同大郎接触的时间越长,越是为他惊人的才华所折服,但也只是觉得大郎较之寻常人更为聪慧,大约就是那种天赋异禀之人,从来没有把这“神仙下凡”当真过。
但今日,荣叔闲听闻梁聿脱口而出一句“楼沟”,心中不免动摇,这大郎,他的朋友,难道真是“神仙托生”、“下凡渡劫”,而这句他说不出口的“楼沟”,就是大郎这个“神仙”没有忘却的天庭之语?
暂且不说荣叔闲的脑洞开到了九天之上,已经猜起他这“神仙朋友”在九天之上领的是何等仙职,另一边梁聿已经继续说起这如何在球队队服上印上商家的商标。
“球场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赛场上的球员,还有比赛中心的那颗球了!”
“这样的话,球上面也可以印上这所谓的logo?”九郎接话,这狭促小子还故意用的“logo”一词,就是为了在看一眼梁聿耷拉下眼眉的窘迫表情。
梁聿:……
这时空交错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