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绿衣直接都破音了。
她刚才接到钱婆子的消息,说是团圆带着个眼生的小厮过来了,她还以为又是有信给主子,立马回屋换衣衫,才换了一半,又见钱婆子带着她们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过来了。
这丫鬟,绿衣记得今日是跟在主子身边的。
见着绿衣的时候,眼眶还通红着,绿衣思衬她这是翻了什么错,被主子骂了还是被钱婆子骂了?
就听到这丫鬟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绿衣姐姐,姐姐,雪蝉丢了,外院有个小丫鬟说在听雨亭瞧见了雪蝉,主子找过去,被个没见过的男人……”
小丫鬟说到这里眼泪又掉下来,抽抽搭搭不敢继续说,绿衣才听了前半截已经是怒火中烧,她本来就不是个好性的,撩手就拍了这丫头肩膀一下。
“怎么了,你快说!”
小丫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到的时候,主子已经被他带走了,我跟都跟不上!”
旁边站着的钱婆子也是满面愁容,她额头上都是跑出来的热汗。
“老婆子刚才去听雨亭看过了,那边只剩下团圆小哥一个人,那个带走主子的可能是他带过来的人。”说到这里钱婆子直接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老奴的错,竟然放了眼生的人进来!”
钱婆子还有话没有说完,她刚刚来的时候被几个内院的婆子缠着,那头又那么巧雪蝉丢了,就有人传信说在听雨亭瞧见了,这就是引着主子和那人碰上呢!
她心中已有几分推测,只是现在主子的情况还不知道如何,一切以主子安危要紧。
来找绿衣前,她已经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嘴严实的,没声张偷偷在府上找主子,然后才过来同主子的大丫鬟禀报这事。
绿衣听完这前因后果,急的衣衫也来不及穿整齐了。
在听到主子被人带走的那一刻,她就顾不得衣衫的整齐与否,抓着外套就往身上套,步履匆匆往外走,钱婆子也是追在她身后说的。
绿衣一双脚都快抡成风火轮,从听雨阁到内院的路上,所有她能想到地方都看了一遍,直到看到外院一间客院半掩的门,她心紧了起来,可又有“定是这里了”的感觉,果然推门进去,就看到屋子里两把圈椅上躺着(梁聿、九郎:?)两个人。
第一眼瞧到是梁聿时,绿衣还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梁大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