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是只爱娇的粉耳朵驴子, 脾气还算温顺,只要给糖豆就能给撸,给捏耳朵,不过若想像梁聿一样骑着它, 那就得费点力气了。
团圆有时候想骑一下它, 这驴子还要尥蹶子, 倒是和三郎亲近的很。
这次等三郎都回家住了几天, 二郎才发现他三弟最近好像没有在书院宿舍里住。
他们两个的宿舍也不在一个院子里, 不然的话二郎就是再大大咧咧也该发现了, 当然这也存在三郎有心隐瞒的缘故。
不过二郎找上门来质问他, 三郎也不怵,只扬了扬手里的画稿, “我是有正经事回去找阿兄的。”
二郎看着三郎手上的漫画稿子, 脸上有些不忿。
不就是画漫画吗!他也会!
瞪了一眼弟弟:“晚上我也回家!”
三郎耸耸肩,“你爱回就回呗, 我也没拦着你。”
二郎狐疑瞧他, 这小子不阻拦他?
三郎转过身去,脸上笑容温和,他能隔三差五回家是用糖豆、萝卜收买了阿兄的爱驴, 二兄什么都没用,用两只脚走回家?
二兄也想骑十两?先看看十两会不会尥蹶子吧!
二郎和三郎年纪就相差了一岁多, 一岁前他独享阿兄宠爱,后来三郎出生了,就算阿兄说了他给每个弟弟的爱都是平等的,多了一个兄弟就是多一个人爱他们,但是那个时候三郎的出生确实是分走了阿兄对他这个“唯一”弟弟的关注。
所以二郎和三郎一直暗地里不对付。
当然不是那种非要你死我活的不对付,二郎也是疼弟弟的,只不过在阿兄的事情上会吃醋。
比如阿兄先和他说话,阿兄今晚抱着谁睡觉之类的。
不过梁聿老端水大师了,从小和二郎、三郎说话都是不喊称呼,只说“你们”,弟弟们醋起来就是,“阿兄当然是同时和你们说话呀!”“你们又懂事又乖巧,都是阿兄最爱的弟弟!”
不过这种状态也只持续到四郎出生。
四郎的强势出生,不仅夺走了阿兄的目光,就连他们两个也要承担起兄长的责任了。
四郎生的时候正好是大年初一,那个时候二郎四岁,三郎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