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此前给荣四掌柜的娘子画的观音图, 让荣四掌柜的家日日宴会不停。
倒不是荣四掌柜的想要炫耀,只不过是这扬州城内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想要看看让盛老夫人想要花三千两银子请回家的观音像到底是何等佛光。
盛老夫人家虽也有一张观音像,但她在扬州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攀上的。
次一等的人家,既然进不了盛老夫人的宴会,看不了盛老夫人的藏品,自然是把目光放到了荣四掌柜的家。
虽然经营的是书肆,但荣四掌柜的也是个商人,哪有拒绝的份,人家下帖子来了,便得好好接待,这也是一份人脉。
于是,这荣四掌柜的家近日便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直到荣家老夫人,一副消灾解厄图出来,这才算消停下来。
自此之后,梁聿的名字算是在扬州城内鼎鼎有名了。
不过他在家中还是那个遭阿爹棒槌白眼,阿娘宠溺的梁大郎。
粱勉归来月余,家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梁勉做官,二便是柳家二老提出过继一事。
先前十来日梁勉忙忙碌碌人影都不见一个,一露面先把长子打到下不了床。
娉娘原本还心疼他扶棺回乡,在外风霜雨雪操劳这么几个月,结果这男人一回来就打儿子,又有二郎、三郎两个一心只有阿兄的在旁边你一句我一句,眼泪嗒嗒的维护梁聿。
娉娘又是心疼二儿、三儿在书院内遭遇,又是心疼被粱勉打伤的长子,气的三日不与粱勉说一句话。
对此,粱勉表示冤枉。
大郎那伤是被他打的吗?明明是他自己摔的!
娉娘可不听,反正没给他好脸色。
梁聿归家了,也没立马同他家去,只在住在娘家不走。
不过对于柳家二老,未免二老担心,却是只说梁勉与禹州老家认了亲,那边家人给梁勉谋了个小官,现下新官上任,府衙中正忙,所以才不得空。
听到女婿做官了,柳家二老自是连声道好,且不再询问女儿如何还不家去之事,只到女婿放心做事,娉娘与几个外孙自然由他们照应着。
梁勉做官一事,因为与他置气,柳娉娘也不是从他嘴里听说的,不过是在何入海嘴里听说了几句。
柳娉娘不见梁勉,他也没打算派何入海去说和的意思,只不过是让他交代几句,以免连日不露面,他家娘子当他不在乎他们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