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梁聿瞳孔放大,面容再绷不住冷静。
他后悔自己刚刚因为害怕王先令对三郎有什么过激举动而没有第一时间跑到三郎身边,现在想要过去保护他也来不及了。
即便如此,梁聿也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三郎飞奔而过。
不能让三郎挨上这一脚!
梁聿犹今记得,当年刚出生的三郎,小小一只,连他的怀抱都填不满。
三郎在梁聿的心中,一直是那个小小的,需要呵护的弟弟。
梁聿步子再快,但也因为距离原因,比不上王先令的脚,不过好在他的到来仿佛点开了三郎的任督二脉,刚刚还在和软包子似的任人欺负的三郎,表情都仿佛灵动了起来,像是木偶被注入了灵魂。
王先令要踹他,他又没被人捆缚控制着,就地一滚就躲过了王先令那一脚。
梁聿这个当大哥的完全就是关心则乱,他心里弟弟一直是需要保护的,但是三郎在他和家人的呵护下,也渐渐成长出了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再不是刚出生时那小小一只,仿佛随时会短期一般的瘦弱婴儿了。
见到三郎平安无事,梁聿这才松了口气,但他心头的怒火并没有消散。
“王先令,我弟弟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你要这般欺辱他!”
梁聿质问王先令。
这位刺史家的小衙内正为自己刚才失了脚而愤怒。
一个白丁下等人罢了,怎么还敢躲!
现在又被梁聿如此质问,这等贱民还敢叫他的大名,甘泉书院的山长都不够资格叫!
还问他要理由,他要弄尔等贱民,需要理由吗?
“他做了什么样的事?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这好弟弟竟然从我的面前走过,一身卑贱气息把老子的好心情都弄没了,你说他该不该打?”
什么样的出身就决定了什么样的命运,这等勉强算的上耕读之家的贫家子对上他还敢反抗!
王先令冷笑着,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长弓。
“我本来也没打算怎样,只不叫他拉拉这弓,你弟弟不识相,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没关系,你要是能拉开这弓,我今天也放过你们兄弟俩!”
说着王先令脚尖一勾,地上那把长弓就被他脚尖踢起,甩向梁聿的方向。
“梁思安,不要冲动!”石中原也终于一瘸一拐到达现场。
“这弓你拉不开的,这是外面的一石弓,你还没上过骑射课!会被弓弦打到手的!”要是被这样的弓打到一下手臂,他这手至少要肿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