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玩笑想法,不过也有不少狭促鬼,直接给那无名画师安了个法海的名称,渐渐这名字还在知道这画的人中传开了。
这文人喜爱白蛇,自然是想要拿下这画的,瞧到一个小厮模样的家伙路过,直接对他勾了勾手。
“那谁,你过来,给我说说这画——”
“来了,这位郎君是要听这画中的故事?”小厮正是镶金,他还以为这位客人叫自己过来是想要了解这画的故事,赶忙过来。
在开这个重阳画会之前,徐娘把他们这些龟公小厮都培训了一遍,所有人都要把每张画的背景还有其中的故事倒背如流,以便到时候客人问起来,他们好回答。
镶金年纪不大,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伺候客人,他心中忐忑,但也极为重视这次机会。
以至于客人都还没吩咐完话,他就只记得自己是要给客人讲故事的,直接就抢了客人话。
好在这文人也是个脾气好的,并没有恼镶金打断自己的话,反而对他口中的故事感兴趣起来。
“什么故事?你说来与我听听。”
镶金也意识到自己打断客人的话了,还有些紧张,但瞧着这客人神情不像生气的模样,暗自吸了口气,脑子里迅速略过之前徐娘给他们培训的那些内容,争取自己要把这故事讲好了,给这客人伺候开心了,让他忘记先前他犯的那点小小错误。
“之前完整的故事,客人应当也早就听过了。”
“嗯。”这文人点点头,称是。
“那我就单给客人说这一段……”不愧是徐娘特意培训过的,镶金说起这段故事来可以说是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这幅画画的是许仙听了法海的话,然后给白娘子喂了雄黄酒,白娘子醉酒现原型,然后许仙躲在门外看的画面?”文人总结了一下镶金说的故事。
“回郎君的话,是的,小画师巧思,这幅画正是用许仙的视角画的,让瞧画的人也能代入这故事中人,去看看白娘子的美貌。”镶金低眉顺眼。
“喝了雄黄酒,所以白娘子这是要变化妖身了?”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文人侧头一看,还是他的熟人,原来刚刚镶金与他说这故事,这人就一直站在他和镶金身后,蹭着听了镶金的讲解。
“刘兄。”“顾兄。”两个文人相互见礼。
先来的那个姓顾,我们就叫他顾书生吧。
顾书生被后来的这个刘书生这么一点,也明白过来,他手虚空点点白娘子拖在塌上上长长的白色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