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院里对自己的风言风语,梁聿多少也耳闻了一点。
只不过他志不在此,也懒得处理。
“你这驴子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他自己能过来寻你这个主人?”
“他怎么还认识路?”
知道十两不是一头疯驴之后,附近的学子胆子也大了不少,还有那胆更肥一些的,还敢绕过十两的屁股,到梁聿身侧来摸了摸十两的粉耳朵。
“你这驴子耳朵还是粉的呢!”有人好奇。
见十两温顺,被人摸耳朵也只是略微甩甩脑袋,又有好几个人上来摸十两。
“他识得你吗?”又有人问这个问题。
与方才七嘴八舌好多问题不同,这人站到了梁聿跟前,说的话清晰传到了梁聿耳朵里,梁聿就回答了他的话。
“他识得的,我买来他不过几日,给他吃了几颗糖豆,他就认我这主人了。”
梁聿从怀中里掏出一个荷包后,十两表现的就更加乖巧了。
“那他还认识路?他从来没有来过宿舍吧?怎么过来寻你的?你告诉过他路?”这一会打不得了,众学子的问题就更加多了。
梁聿喂了十两一颗糖豆,安稳了一下因为人群围过来有些躁动的十两,挑着把十两为什么能找到他的问题告诉了好奇的众人。
“十两的鼻子特别灵,路过街市,远远闻到糖稀的味道都会直接驮着我往店家那边跑,我经常喂他糖豆他可能是记住我和糖豆的味道了。”梁聿把他认为的可能原因和大家解释了一番,至于十两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梁聿自己也不知道,毕竟他也不会说驴子话。
至于他告诉驴子来宿舍的路,那就是无稽之谈了,都不用回答,正常人都不会相信驴子听得懂人话,还会听指挥吧。
众人正惊叹着十两的机灵,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好家伙,终于让我追到了你了!伺书,拔了这头丑驴的驴皮给我熬阿胶!”原来正是马棚吃了十两亏的泼墨主人追了过来。
这一声怒喝让人群纷纷回头,一下就看到了院子门口身形狼狈的泼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