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他皱眉看着石中原。
“你不知道?”这回倒是轮到石中原诧异了,“你不认识荣焉照?”
“荣焉照是谁?”梁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要认识的人,听过的名,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但是他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石中原也很快给了他答案,“荣焉照是尚书左仆射荣相公的侄孙啊!”
他本以为自己这么说梁聿就该明白过来了,可偏偏这人还是一脸迷茫的模样。
这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认识?
“他和我出名有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有亲戚关系。
“你不知道那荣焉照为了你要从乙舍转到我们丙舍?你们没有关系,他能为了你闹到山长面前去?他可说了,如果不让他转到丙舍去,把你调到乙舍去也行。”
石中原脸上表情明晃晃写着:他都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你还敢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关系?
这行事方式,梁聿想到早上的时候团圆与他说的八卦,这荣焉照不会是他想的那人吧。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梁聿和石中原已经走到了岔路口,左边是去乙舍宿舍的,右边是去丙舍宿舍的。
梁聿和石中原这丙舍的同学要分道扬镳了。
“我往这边走,石兄回见。”
梁聿大步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一路上总觉得有很多双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到了玉腰奴的院子里,往对门望了一眼,门关着,九郎应该还没有回来,梁聿也就把事情放到了脑后。
又要忙蜡纸油印的配方,又要给徐娘画美人图,还要想漫画小报创刊号的事,梁聿忙的恨不得把自己撕成八瓣了,也懒得多理会这些闲事。
到时候见着九郎,与他说一声行事不要如此高调便是了。
“团圆。”喊来团圆,把手上厚厚一叠信纸交到他手上,“这里给掌柜的送去,这叠拿去工坊给石管事。”
这里厚厚的信并不单单只是梁聿一日的成果,平时上课的时候,他都在最后一排摸鱼做自己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听课,做的累了的时候也会抬头听父子讲几句课,权当做放松了。
夫子也不是没有发现这个新来的学生日日走神做自己的事情,只不过丙舍四十多个学子,这也不是自己正经的学生,夫子也分不出神来管教他。
偶尔几个夫子点他答问,就是想要提点提点他,没想到这学子倒是聪明,每次的回答都堪称精彩,夫子也没辙,只当他已经是精通最近学的了。
过来看看他每日在写的是什么,密密麻麻的算学草稿,夫子都看不懂,想着他可能是在学习算学,为明算科做准备,也就没有多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