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住在一个宿舍里,虽然院落不同,但平时也要从一条回廊走过, 照理说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丙舍来的?
“住在最里面那间玉腰奴, 每日早出早归,下学回来就钻进他那屋子里,从来不与人交际。”
乙舍从前的学长师兄是有些风雅在骨子里的,他们给院落起的名字,除了玉腰奴之外,与其相对的还有一个金翼使,一个是花贼,一个是蜜官。
“玉腰奴?”那人听到这个院落名字有些诧异,“他怎么住进了那间院子?”
“怎么了?玉腰奴住不得吗?”有人不知这其中原因,探过一个脑袋来。
“你们不知,玉腰奴在这丙舍的住进去之前已经住进了一个不好相与的,不然你们以为我们乙舍的院子还能空出一间来?还是有院名的院落?”
“怎么个不好相与法?”没想到还有这八卦,快说与他听。
“那也是个新来的,跋扈的很,自打他住进玉腰奴,后头想要住进去的人,行李全被他的小厮扔了出去。”
“还有,书院规定我们不是一人只能带一个小厮吗?”
“难道他还带了俩?”
“不止俩,人带了四个。”
“舍管里能同意?”有人疑问。
“舍管能同意,我们也不同意啊!我们去找山长去,凭什么大家都只能带一个小厮,他带了四个!”这是个爆炭脾气的。
“你先别急。”他的朋友拉住了他,“这事早就有人告诉山长了。”
“然后呢?”追问事情的处理结果。
“山长也过来问此事了,他倒是巧舌如簧,说自己没有违反书院的规定。”
“怎么就没有违反了?”爆炭脾气瞪大了眼,“一人只能带一个小厮!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带了四个小厮进来,那门房干什么吃的?”
“你知他是怎么一个人带了四个小厮进来的吗?这人过来书院读书,还找了三个陪读,另外三个小厮,就是以他陪读的名额带进来的。”
“还能这样?”爆炭脾气一听没有违反书院的规定,脾气倒是瞬间下来了,“那我是不是也能这么做?”
“你以为我们书院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他朋友冲着他苦笑。
“那他怎么带进来的?”爆炭脾气询问。
“他是带了三个再学几年便能直取进士及第的才子进来,其中两人还小有名气,岑夫子校考完之后,直接就点了那三人去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