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蓉不理解宋婉的故作姿态,不解宋婉的“弱势”从何而来,不满发问:“这林家女学又不是她说了算,咱们凭什么要避让她?”
“她姓林,总是不同的。”
宋婉叹息着对胡蓉解释了一句,便要带着她离开,这会儿已经“收割”了一波,不撤还等着做什么。
真要继续打嘴仗,那可是正反方辩论,没完没了了,万一有个聪明的,听出自己是在各种“转移话题”,怕是又要关注到宋如未婚夫死了的消息,这些关注对宋如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胡蓉嘴上还嘀嘀咕咕:“不过一个庶女,有什么可怕的。”
她是嫡女出身,可以跟庶女交朋友,但,若是真的看上庶女这种出身,也是不可能的,若非宋婉顶着一个“县令之女”的招牌,她恐怕也不会热情主动跟宋婉交朋友,或者仍然会交朋友,但绝对不是现在这般姿态。
宋婉很明白这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皇帝的庶女叫公主,王爷的庶女叫郡主,这可都是有品级的,又不能单纯以嫡庶论了,便是普通的官宦人家,庶女也是尊贵过小户人家的嫡女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县令的庶女,就是比县尉的嫡女大,这一点,便是尊卑之别了。
“也不是怕她,就是不想惹事了,每日里总是这般口舌相争,在旁人看来,难道是什么好事情?”
一次你弱,二次你无辜,三次四次,为什么总有你,你就真的无辜吗?
宋婉很明白某些惨是只能卖一次的,说得多了,就跟选秀选手在台上各种卖惨一样,听你比歌,看你比舞,哪个要听你私事了?私事能加同情分是吧?
胡蓉还会不太理解其中道理,她名义上是姐姐,其实思想上跟宋婉这个刷绿漆的还是不能比,但她的好处就是不会多纠结,过了就过了,走出大门,就不再惦记这事儿了。
上了马车,她从车窗之中探出头来冲宋婉摆手告别,都没记得多问一句对方明日是否还来。
“姑娘……”
春巧略迟疑地开口。
“怎么了?”
宋婉奇怪,往日里马车早就等着了,这会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