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某次游园聚会,未婚男女可以相伴而行的时候,他甩开宋如独自走了,再有曾听说他跟宋如“单独”相处,身后跟着丫鬟小厮那种“单独”相处的时候,他看人的目光很是蔑视,还曾背后与友人嘲笑过宋家的“清贵”名声……
这斑斑劣迹,真的是……宋婉忍不住发出疑问:“这样都能定亲?”
亏她以前还以为真的可以两情相悦再定亲呐,宋如以前这样说,莫不是骗她的?
“怎么不能了?”
春巧说归说,却还是觉得中岭县子是一门好亲事,男人么,又是这个年龄的男人,不成熟是正常的,便是自家的宋宣少爷,也不是总那么讨人喜欢的。
“人无完人,这世上的人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呢,他别的地方也没错,也还不错。”
春巧说的这个“别的地方”就偏向于桃色绯闻那方面的事情了,不得不说,可能是这个年龄的少年人少有什么色中饿鬼的,又或者是中岭县子的身份之高,身边从不缺乏各色美人,他在这方面倒没什么不堪的传闻出来,唯有一个爱好,就是游猎。善泳者溺,因此坠马而亡,仿佛也没什么可怀疑的。
说着说着,春巧好像又想到这位的慷慨大方,觉得他好了,正要说一二好话,突然懊恼地一拍脑门,来了一个“糟糕”。
“怎么了?”
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宋婉忍不住也跟着一惊,是有什么问题?
“姑娘,咱们快去看看三姑娘,这个时候,还是应该陪着她点儿,免得她想不开,咱们宋家,可还没有殉情的先例,万一……”
春巧醒过神来,想到宋宣一直在担心什么,才会在离开的时候欲言又止,怕说了反而提醒对方,又怕不说,对方心里拿定了主意,没个劝慰的,于是遮遮掩掩,只说那中岭县子不配,兜着圈儿想要宋如想开些。
“不可能。”
宋婉听明白了,嗤之以鼻,这怎么可能呢?她太了解宋如了,宋如跟那个中岭县子根本就没有这么情深义重,不至于非要抛下父母亲人,自杀殉情,情都没有,殉个毛啊!
“怎么不可能了?”
春巧是真着急,直接上手拽了一下宋婉的胳膊,她没有怎么用力,宋婉顺着她的力道起来了,因为见她着急,也不由得开始忧心,上辈子的宋如没殉情,说不定是有什么缘故,万一这辈子她真的想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