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不让出门, 李溪之就觉得很无聊。
沈离雾在新泥筑这件事后,就被沈岩给接回去了,她这一走, 虽没了吵闹,倒还真是少了些乐趣。
无聊了她就想找点事做, 她找了袭少州,又找了袭鹤远, 哪知这两人都忙着,不肯陪她玩,不能出门,就见不到顾牵白, 他这些时日都在忙公案, 二人几乎见不到面, 李溪之更郁闷了。
身上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奈何他们就是不让她出门。
再过不久她也要按照剧情的发展的那样, 跟顾牵白成亲了, 一切看起来都还蛮顺利的,就是不知自己这个人什么时候会死, 怎么死。
数日以来都下着小雨,天气一阴, 她的活动范围就更小了, 每日待在屋子里发发呆,不过金绣可给她找来了好东西,都是市面上时兴的话本子, 上面的故事竟是比她以前看得还要精彩。
当时她还以为这样的话本里面都是些晦涩难懂的语言, 不料不仅不难懂,还写得很好, 简直就是她在这里唯一的精神食粮了。
但她还是不敢多看,又怕自己会因为熬夜再次猝死,心有余悸,对此很是节制。
不能出门,她就只能每天睡大觉,金绣也没再来催她,知道她闷得紧,若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还是过于残忍了些。
所以,李溪之每天都过着咸鱼一样的摆烂生活,其实这对她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来说,简直不要太好。
今日睡前,她看完最后话本最后一页,标记好便摆在床头旁,吹了蜡,拉过被子后闭上了眼。
忽然,窗户那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李溪之猛地睁眼坐起身来,朝那看去,可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瞧不见。
“顾牵白?”
没有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可脸颊处忽地落下一点凉意,那触感,还捎带着几分痒意,她登时抬手抓住碰她脸的东西。
——是一只手。
“顾牵白。”
李溪之又唤了一声。
低低的笑声只响了那么一下,便消散在暗夜之中。
那只手就被她这么握着,李溪之疑惑他怎么不说话,就稍微带了些力,试图将人给扯过来。
没扯动……
眼前多了一抹黑影,那黑影半蹲下身来,反手握住李溪之的手,熟悉的青兰香萦绕在她鼻尖,将她层层包围。
“可以抱抱我么?”
李溪之微微愣神,回过神后,她稍微看清了顾牵白的脸,他似乎有些疲倦,可望向她的眼眸中又泛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