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之:?
她严重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等他褪去外衫后,李溪之默默地缩到一旁的小榻上,盯着他休息。
说起来这小榻还是因为先前她不肯跟顾牵白一起睡,他这才叫人挪来了这小榻给她。
李溪之见他缓缓移步至床前,却突然顿在那,回过头来反盯着她看。
看她做什么?
她脸上还有什么花不成?
“我病成这样,只只不愿与我同枕照顾我么?”
李溪之眼角抽搐。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能不能搞清楚,她现在只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猫诶!
不会是病糊涂了吧?
按以前,她肯定不会理他。
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李溪之发现这人倔得很。
脑子里一有什么坏想法,一定要整到她身上。
还必须要她做出反应。
虽然都只是些小恶作剧,暂且能忍。
没法子,李溪之只好跟上前去,跳上床榻,颇为无奈地找个地方躺下。
见她躺下,顾牵白也跟着躺下。
不一会儿,他却起身道:“罢了,别把病气过给你。”
李溪之一脸黑。
她忍了。
才躺下没多久,顾牵白便睡下了。
可见他确实疲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李溪之跳到床檐,时刻注意他的动向。
有时被褥滑落,她就用嘴叼着为他盖好。
生怕他因为冷到又加重病情。
忙活许久,她终于歇下来。
李溪之趴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顾牵白也就这种时候才看起来顺眼一些了。
原著简直就是诈骗。
什么翩翩公子,温润如玉都是假的。
真人可谓是人面兽心、恶趣味严重,还有极其爱吓唬人。
但也不是完全都是不好的,毕竟这些天来,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每次他回来都会带许多好吃的,都是些她没吃过但是她吃一遍就很爱吃的东西。
这人也并没有很坏。
刚来没多久,顾牵白怕她闷坏了,给她在院子里搭了一架小爬架,还种了一院子的花。
院子里种的大多是各色的蔷薇花,其次便是两株梅花。
虽不知他的用意,但好在将要入冬,蔷薇花期一过,也能见到这梅花开。
寒秋时节,这些蔷薇花依然挺立,足见是下了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