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清纯诱惑型的美人也靠了过来, 谈笑间眼波流转,莫名动人心魄:“城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秦舒言朝他一眨眼。分明很简单的一个动作,由这人做出来的观感就像是嘴里被硬塞进去块白花花的大肥肉:“小美人,下次穿着要再清凉一些,记住,放下身段才能成功引起本座的注意力。”
宣珮已是神情复杂。
油腻带来的反胃感挥之不去,这短短的一幕,她将用一生去治愈。
江乐水却是倍感欣慰:“她还是同以前一样,真好。”
“”
谢千砚的传声忽至:“有三个人一直在往这个方向看。”
宣珮侧过身,佯装是要与身边的人开口讲话,不动声色地以余光一看,果不其然。
另一边,那三个不住望来的同行出乎意料地敏锐,似乎是发觉了这道目光,不由分说地走来。
双方面面相觑,还是后者率先憋出了声招呼,听口音,是相当地道的中式英语:“哈喽?”
一场空前绝后的会晤,很快在城内的一个密闭性极强的豪华大包间拉开了序幕。
地点:风月城拍卖行顶楼。
与会人员:在逃嫌犯两位、鸟人半妖一个,以及同样勾结老同学是以男宠身份混进了城的魔域上宾三位。
分别为魔尊顾南洲、其麾下的一名大将——据说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但外表清隽极有欺骗性的陈念,还有另一名大将,即据说冷血无情动辄要将仇人扔进蛇窟但是身为妖女人美声甜的陈亦姝。
两人虽为同姓,但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这点既能从并不相似的外貌上分辨,也可由截然不同的性情中看出。
“难怪这时候还不在魔域好好待着坐镇,非要跑到这来,”捻起颗水晶碟上的灵果放入口中,宣珮随手抹去唇边的汁水,啧啧道,“原来另一个冤大头就是你们。”
想来也不奇怪,魔域做事向来诡谲。
——这是体面的说法,难听点就是喜欢到处乱发癫,谁都猜不出来他们在下一刻会做出什么行为出来。
由此导致的后果就是,对于这盆脏水,还真是无从辩解。
说起这事,魔域三人组也是怨气深重——
顾南洲沉稳有力:“我们魔域一向致力于建设魔域特色社会主义,目前市场经济体制已然初步形成,成果斐然,作为魔域的发言人,我只能说,来自境外势力对于魔域一切有悖自由民主精神的言论全都是污蔑!”
陈念奋笔疾书:“甲辰年三月十五日,魔尊对魔域当前经济发展提出了重要的断论——市场经济体质已然初步形成,市场在资源配置中正式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陈亦姝冷笑一声:“麻烦,不如豆沙了!”
一轮发言完毕,顾南洲最后做出总结:“他们怎么能说我们魔域都是神经病,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