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是遏制古神苏醒的呢?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万一摧毁了反而会起反作用并且打草惊蛇呢?
不是没有这种概率。
具体的策略,宣珮想,还是得等找到解嫣然再定。
她的卡面数值最为平均,其余人都没意见——
“就这么办。”
是夜。
前曲内灯火通明,舞姬们跳着胡旋舞,脚尖随同裙摆不断于原地转动。
人声鼎沸之中,有一醉酒富商以一己之力掀起了一片混乱。
他应是喝得太多了,酒品也极为糟糕,以致于会冲上三楼挨个骚扰已然就寝的姑娘,拳头大力地砸在门板上,哐哐哐敲得震天响。
就是边上看热闹的人都快被震聋了,更别提住在里头的。
自旋梯上来几个孔武有力的打手,宣珮略作估量,确信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打不过,转眼又见被敲的那一溜房门中住着的姑娘已然尽数现身。
她识相地转回身,后退半步跪坐在地,双手掩面,忍不住放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围观群众迅速依靠这一声判断出是什么剧情——
浪子失恋又失面,发过疯来又发癫。
本以为到此为止,没成想又见那个中年富商猛地起身向一众起夜的姑娘扑去,不是握握人家小手,就是摸摸人家脸颊,一边还在深情款款地喃喃。
“你的眼睛,像她。”
“你的鼻子,像她。”
“你的嘴唇,像她。”
“你的眉毛,像她。”
五官全部讲完,剩下还有一批等待着幸御,宣珮踌躇了一下,仅仅一下。
“你笑起来,像她。”
“你不笑起来,像她。”
即便知晓这人是一掷千金的狗大户,打手的神情仍旧渐转不耐。
宣珮也是。
她预计将所有人都引下去,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三层。